大队部的破木桌上。
那两根金黄饱满的特级苞谷,在煤油灯下泛著诱人的光。
马胜利看著桌上的“金疙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啪!”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直发颤。
“强子!”
“在!”郑强扯著嗓子应声,大步迈上前。
“今晚点齐护村队的汉子,把打麦场给老子围成铁桶!”
马胜利扯著破嗓门吼道。
“谁敢靠近,直接拿铁锹招呼,出事算我的!”
“队长放心,一只苍蝇都別想飞进去!”
郑强一把抽出腰间的猎刀,大步衝进夜色。
深夜。
大西北的白毛风颳得像狼嚎。
卷著黄沙狠抽在打麦场的土墙上。
场外围。
郑强领著二十几个精壮汉子,裹著破军大衣在风口里站得笔挺。
手里磨得鋥亮的铁锹寒光闪闪,硬生生围出了一道铁墙。
打麦场內。
苏云拎著军用手电筒,閒庭信步般走进粮囤中央。
脚边全是一堆堆乾瘪发霉的秋收烂苞谷。
空气里全是一股子刺鼻的酸腐味。
手电筒的黄光扫过那些长著霉斑、生了虫眼的劣等粮。
苏云直接气笑了。
“就这破玩意儿,白给猪吃猪都得摇头。”
“张富贵那老狗还想用翻倍指標逼死七队?”
“大清早亡了,还在这做春秋大梦呢。”
苏云闭上眼,心念一闪。
仙灵空间的无形大门轰然洞开。
“哗啦啦——”
刚从催熟灵土里爆出的一大批特级苞谷,跟不要钱似的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