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抿了抿唇,似是无奈地嘆息一声,说道:“你白天走路太多了,这必须处理。”
说著,温羡聿便起身径直走出房间。
楚倾禾不知道温羡聿想做什么?
但她知道,温羡聿想做的事情她未必能阻止得了。
他能大半夜突然出现在她房间,到底还是他们那本结婚证给他行了个大方便。
楚倾禾掀开被子下床,转身走进浴室。
待解决了生理需求再出来时,温羡聿已经去而復返。
他手里提著一个袋子。
那个袋子有些熟悉。
看楚倾禾打量著自己手中的袋子,温羡聿主动解释道:“这是我这次出门前去钟老那开的泡脚药包,你以前有用过,效果如何你心里有数。”
楚倾禾不说话。
钟老的药包效果是很好,她本来也打算这几天联繫钟老靠,让钟老帮自己邮寄一点药包的。
她收回目光,冷声道,“我不需要你做这些,我会自己照顾好我自己。”
“我是孩子的父亲。”温羡聿声音低沉,面色温和,“你就当我是为了让孩子的健康。”
这话,楚倾禾没办法反驳。
况且,眼下她的双腿確实很不舒服。
现在明明就有缓解的办法还不用?
她又不是自虐狂!
楚倾禾没再说话,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来。
温羡聿见状,薄唇微微一勾,把药包搁在床头柜上,转身走进浴室,用酒店的多功能足浴桶接了一桶温水出来。
足浴桶套著一次性防菌袋。
温羡聿將药包打开,撒进桶里。
然后,他在楚倾禾跟前屈膝蹲下来,抬眼看著她,“把脚放进来。”
楚倾禾抿了抿唇,神色有些不自然。
但还是把脚放了进去。
温羡聿捲起袖口,在楚倾禾还没反应过来时,修长大手已经探入水中,握住她一只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