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禾停下脚步,打量著唐默。
寸发,人高马大,板板正正,虽然说话时態度恭敬,但眉眼间不经意流露出的烈性刚正令人无法忽视,一身普普通通的工装服都被他穿出军装的味道。
楚倾禾盯著唐默,眸光犀利,“你在部队待过?”
唐默一愣,似没想到楚倾禾会看出来,更没想到楚倾禾会问得这么直白。
“夫人,我只是听命於温先生。”唐默避重就轻的回答道。
楚倾禾不受影响,继续追问:“江席林你认识吗?”
唐默:“……”
“江席林在维和部队待过。”楚倾禾看著唐默,语气篤定,“如果我没猜错,你和你的搭子都认识江席林,是江席林搭线,把你们介绍给温羡聿的,对吗?”
唐默眉眼低垂,“夫人,我们的职业特殊,抱歉,您问的这些,我不能回答您。”
楚倾禾微微挑眉,“没关係,反正你的反应已经给了我答案。”
唐默:“……”
楚倾禾看著唐默,冷冷勾唇,“回去告诉你家先生,既想瞒著我,那就自己处理好一切,別总是牵连我。”
话落,楚倾禾拿出房卡解锁了门锁,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关上。
唐默看著紧闭的房门,大鬆一口气,转身朝隔壁走去。
……
总统套房里,温羡聿坐在沙发上,半裸著上身。
李勛正帮他清理伤口。
他的后背被利器划开一道口子,流了不少血,但好在伤口不是很深。
唐默回来时,李勛刚帮温羡聿清理好伤口,正在替温羡聿缝合伤口。
对於在违和部队待过的李勛而言,这点皮外伤难不倒他。
他和唐默在部队里就是默契十足的搭档,两人是过命的交情,退役后,因为温羡聿这边需要,在江席林的引荐下,和温羡聿签了合约,成为温羡聿的私人保鏢。
伤口缝合包扎好,李勛收拾著工具。
温羡聿拿起一旁乾净的黑色衬衣套上,扣著衣扣,目光扫向一旁的唐默,苍白的薄唇轻启,“她有问你什么吗?”
唐默將刚刚楚倾禾逼问他的事情,如实说了。
温羡聿听完,轻轻勾了下唇,“她就是这样,事情稍微冒出一点苗头就瞒不住她。”
唐默:“……那您,还不如直接跟夫人坦白。”
温羡聿闻言,眸色晦暗不明。
片刻后,他才道:“有些事情,不是说了就能改变。”
唐默不解,还想说话,一旁的李勛上前撞了下他的手臂,眼神制止他不要再多嘴了。
情商这块,李勛在唐默之上。
唐默挠了挠后脑勺,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