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温羡聿你怎么能这样!焕羽好歹也是你大哥啊!你把他逼到国外,现在还要毁了他唯一的產业,你这是要逼死他啊!”
柳澜大喊著想上前,暗处跑出来两名黑衣保鏢,拦住了柳澜。
温俏不甘心,红著眼瞪著温羡聿:“我大哥在海外的產业是合法的,温羡聿你有什么权利干涉!”
温羡聿薄唇轻勾,“你们欺负我老婆,我欺负温焕羽,以牙还牙,很公平不是?”
“你——”柳澜愤恨地瞪著温羡聿,“你这么做你爸只会更恨你!”
“一个每月需要靠我打钱养老情人和私生子女的老东西,你觉得我会在意?”
柳澜脸色一僵。
温羡聿懒得再与她们废话,对其中一名保鏢命道:“把她们撵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同意,谁都不能来打扰老夫人。”
“是!”
温羡聿收回视线,抱著楚倾禾转身径直离开。
……
电梯直达负一楼,温羡聿抱著楚倾禾走出来。
聂承从迈巴赫下来,快步绕道后座,打开车门。
温羡聿抱著楚倾禾上了车。
“你先別进来。”
聂承一顿,隨即頷首:“好的。”
车门关上,聂承背过身。
……
密闭的车厢里,温羡聿轻轻抚著楚倾禾的后背,“没事了。”
周围安静下来,楚倾禾耳鸣的症状才渐渐缓解。
从刚才颤抖不止的身体也一点点慢慢放鬆下来。
大概十分钟,楚倾禾才彻底缓过来。
一抬头就对上一双黑沉的眸。
她如梦惊醒,眼中的迷茫迅速被厌恶取代。
“我没事了,你放开我。”
温羡聿无动於衷,一只大手依旧牢牢掌著她的腰。
他对楚倾禾躯体化反应已经能从容应对。
只是看到她此刻厌恶的眼神,他微微嘆息一声,抬起手帮她捋了捋被柳澜扯乱的头髮。
楚倾禾厌恶他的触碰,挥开他的手,挣扎著从他怀里退出来。
温羡聿没再强迫她。
楚倾禾伸手握住车门的把手,却掰不动,车门被锁了!
楚倾禾皱眉,冷声道:“我要下车。”
温羡聿皱眉,“你现在这种状態確定能一个人走?”
“何必惺惺作態?”楚倾禾冷嘲道,“这五年你不是早就受够了我的情绪吗?现在我识趣了,学会不再依赖你了,你应该高兴。”
温羡聿被她这话噎了下,眉心的摺痕皱得更深了。
楚倾禾实在没办法再和他独处一个空间,今天发生的事情也太多了,她已经精疲力尽,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