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人点头,满脸心疼的看著小男孩,“辰辰,对不起妈妈来迟了。”
小男孩摇摇头,“爸爸说妈妈工作忙,辰辰知道妈妈很辛苦,不怪妈妈的。”
“我们辰辰最懂事了。”女人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转而看向温羡聿,“聿哥,我来抱吧?”
“不用,孩子挺沉的……”
男人抱著孩子,女人陪伴在旁,一家三口,渐行渐远。
拐角处,楚倾禾扶著墙勉强站稳,一张脸惨白如纸,泪水模糊了视线。
在今天之前,她想不到高岭之花一般的温羡聿会出轨,就像她从未想过慕卿微会背叛她。
一个是她掏心掏肺爱著的男人,一个是她从大山里捞出来还亲自资助上大学、口口声声说拿她当亲姐的贫困生。
……
楚倾禾回过神时,车子已经停在別墅外的树荫下。
透过车窗,她看著温羡聿那辆迈巴赫驶入了別墅。
电动浮雕铜门缓缓关上,彻底隔绝了楚倾禾的视线。
握著方向盘的手不受控地颤抖,她死死盯著那扇门,封闭的车厢內,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呕——”
车门猛地推开,楚倾禾捂著嘴跑下车,扶著道旁的树干呕不止。
好一会儿,痉挛抽搐的胃才渐渐平復下来,她狼狈地站直身,擦去满脸的眼泪,扶著树干缓慢地转过身。
她环顾著这栋连建筑风格都无比熟悉的別墅,心臟处的疼痛已经几近麻木。
北城市中心一房难求的富人区,她和温羡聿的婚房『星海苑在a区,而这栋名为『云溪苑的別墅在b区。
两栋別墅之间只隔著一道一千多米的小区车道。
温羡聿和慕卿微背著她在这里安了个家,生了个儿子,对吧。
也不知道多久了?
那个孩子五岁,也就说她困在丧子之痛无法自赎的五年里,温羡聿背著她和慕卿微享受著一家三口的温馨美满。
温羡聿有了新的家,新的孩子,又怎么会在意那对因意外而夭折的龙凤胎呢?
楚倾禾重新上了车,关上车门。
她坐在车里,自虐般地从包里拿出手机,再次拨通温羡聿的电话。
一通没接,她接著拨打第二通……
她不记得自己拨打了多少通电话,像过去五年里她情绪失控时,一遍又一遍地拨打著温羡聿的电话,明知道他不会接,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按下拨打键。
直到夜幕降临,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从楚倾禾手里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