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过去,除了腾出吃饭时间,周鸣远一直在外打探消息,小翠则是坐在门槛上呆呆看著杜裕练功。
是夜,周围院子早早熄灭蜡烛,奴僕二人躲进房间內,杜裕一人站立在风雪中冥想。
哐当——
墙上的瓦片忽然掉落,一道黑影顿时衝到杜裕身后!
外头突然出现动静,周鸣远怀著好奇心捅破一层窗纸,摸黑偷看。
下一刻,金属交接的刺耳声出现,不知哪来的一道银光,竟然逼退了黑衣人。
“专业的?”杜裕瞧见他手上的刀身漆黑一片,显然做过处理,方便在黑夜中杀人。
“只怪你命不好!”黑衣人挤出沙哑的声音,一双狠辣的眼眸盯著杜裕。
杜裕笑了笑,只要不是黄诚前来,他都不惧!
手中柳叶刀迅速在空中斩出,直逼黑衣人的要害与退路!
短短几秒时间,杜裕与其交锋上百招,只见杜裕游刃有余,找到机会一刀劈中黑衣人的喉咙。
“该死的!”黑衣人得到的消息是这名少年初入夯肉境,应该是未掌握內力。
到此刻才知,这哪像初入夯肉境的情形,肉身气力强大,分明是嫻熟运用內力的巔峰高手!
幸好他及时一闪,躲避致命一击,左手自然掏向后腰,打算逃窜。
不知怎么的,黑衣人瞧见杜裕笑了,令他不明所以。
“结束了!”
黑衣人惊恐地看到肩膀伤口竟然受到三次伤害,骨头断裂,明明只中了一刀!
趁他身形不稳,慌乱之际,杜裕一刀结束了他的生命。
“夯肉境中期的杀手!”交手之后,杜裕判断出黑衣人的实力。
杜裕旋即扯下他的面巾,露出陌生的面孔。
“小周,天一亮把尸体给处理了!”
丟下一句话,杜裕终於回到房间內休息。
天色微亮,周鸣远赶忙起身,把院子里的黑衣尸体拉到城西的乱葬岗。
他借著亮光看到尸体上的伤口,乾脆利落,手中刀兵布满密密麻麻的裂痕。
昨夜惊魂未定的小翠,听到外面动静,起身去与周鸣远处理现场。
“你先走,我把血跡擦乾净!”小翠搬来一桶冰冷的井水,洒在染红的青石砖上。
半个时辰后,杜裕照常起身,仿佛昨夜的事情已然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