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松亭阴沉著脸在家中等了好久,可始终见不到郭靖二人回来。
他不安的徘徊著,在院子里抬著头看著天上月亮的攀升,数著星星渐渐消散的踪跡。
可直到约定时间的到来,郭家这二人都没有从外头回来的跡象。
郭松亭焦躁的又等了一个时辰,仍是连二人的影子都没见到一点儿,此刻他终於有点慌了。
这已经是他除了郭用晦之外最后能调动的两个亲信了---他二人若是死去,自己就当真是一点话语权都没了!
“可是不应该啊!我只是让他们去劫杀个商队,抓一个人回来,怎得能用这么久?”
郭松亭在前段时间买通了永和乡一个织衣坊,平日里安排著几个凡人来获取一些宋家生意上的消息。
昨日间有人来报,说安丰村杨家的杨树林,这次要跟著押货物,郭松亭自然就有了想法。
杨树林身为宋永春的岳祖父,定然会知晓更多宋家的內情,於是他便派二人前去永和乡,想著將这老人给他擒来。
可如今已然过去这么久,二人依旧不见身影---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郭松亭坐在院里默默思忖,心中一阵烦恼。
“许伯。。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郭松亭痛苦看向身旁的老人,乞求对方能给他一个答案。
这老伯却是摇摇头,轻声道:
“少主。。。很多抉择就是如此,哪有对错之分?一时的失利並不代表什么。。。”
“如今你最好別再对宋家打什么念头了,你当下最重要的並不是去打杀那个宋家,而是想办法成为咱郭家的家主,稳住咱们郭家。。”
“只要成了家主,届时不论老祖是否突破成功,我家至少是没有內忧了。若是到了现在还在因为一个机缘的事儿斗来斗去,叫我看。。。哎。”
许伯摇摇头,对於郭松亭这两年做的事情,从起初的支持,到后来的反对,直至今日对方竟然背著他,派出郭靖,可以说让他倍感震惊。
以往做什么都很谨慎的郭松亭,最近半年就如同换了个人,仿佛被勾了一般想要抢夺宋家的机缘。
许伯想的心中一烦,暗暗的想到:“这郭松亭不听老子的话,昨个竟又派人偷偷前去,叫我看来,郭靖定然是死了。。。他当下还有什么机会跟郭松湖竞爭?真是蠢货!”
“若再这样下去。。。”
许伯低垂著眉,冷冷的看著身前的郭松亭。
后者只是咬牙切齿的点点头,眸子里很是不甘,他並未注意到许伯脸色的转变,只是回过身来,態度少见的认真了:
“许伯一番话,真是令我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就依你说的来!”
却说郭家中,郭松亭身为郭家老祖郭封晋第二子的后人,更是家中最年轻天赋最好的一位,自然被家中不少长辈著重关照,可以说一切的修行资源全部向他这里倾斜。
但奈何他並不是族中的长子之后,在寧安县这个极度注重礼节的地界儿---他的身份上是有些说不过去,家中也自此有了纷爭。
一脉为希望郭松亭当家主,另一脉则是支持他大哥郭松湖上位。
家中两头明爭暗斗的,老祖又闭死关,郭松亭自然便想著从外头捞点机缘宝物,以助自己更快地突破练气,以掌控自家。
甚至就连之前捕杀血食,除去给老祖炼製筑基丹外,还有一大部分被他自己拿去寻了丹师,练成【补丹】用以精进修为。
如今二十一的年岁,他就已经达到引气后期的修为,这其中天赋固然重要,但【补丹】亦是起了不小的作用。
郭松亭心中念叨著,猛挥动长袖“唉”了一声,心头又盘算起宋家的实力。
宋家不大,他调查起来自然十分顺手,连续两年暗中调查和次次的试探,让他对宋家有了几乎全面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