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他可打不过xanxus那个疯子!
想起了什么的斯薇朝他这边看了一眼,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这个时间点啊,还真是久远的过去呢,我差点没想起来,那个家伙叫什么来着的?总之,可不能让他跑了。】斯薇轻轻抬手,腰上的冥河游蛇一般顺着她的胳膊飞向费迪里格,几息之间就把人缠了个严严实实,他的亲信拿各种东西试图砍断冥河,经过不知多少次升级的冥河可不会就这样被弄坏。
【我记得他叫费迪里格,宿主。】系统严谨地找出了资料,扶了扶并不存在的眼镜。
其实并不在意他到底叫什么的斯薇微笑,还是谢过了贴心的系统,手腕一翻,冥河便带着费迪里格来到了xanxus的面前。
自己猎物就在眼前,被紫色丝带五花大绑,惊恐崩溃的脸露在外面,求饶威胁臣服的话说了一遍,滑稽可笑,xanxus却听都懒得听,抬眼看向了他更感兴趣的十年后的斯薇拉。
她的眼神已经不再茫然,幽深的紫色永远带着亲切和柔和,像是一幅不变的油画,叫人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比那个大垃圾倒是长进了不少。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却不屑的嘲讽:“十年的时间,只是让你变得更加软弱了吗,连人都不杀,废物。”
他指的是完好无损被丢到自己面前的费迪里格。
真是的,明明该夸我很有分寸感嘛。斯薇举起酒杯示意,眉眼弯弯,一点也没生气,十年的阅历让她知道该怎么哄突然看到十年后的手下而有些别扭的xanxus,她理所当然地回应:“boss的敌人自然要让boss解决啊。”
少年这才大发慈悲地哼了一声,被这个理由说服了,高傲地开枪随意地终结了他的敌人,他从不把蝼蚁放在眼里。
可怜的费迪里格,谋划了那么久,却落得了如此下场,连敌人都没把他放在眼中。
xanxus现在果然还是个孩子,真好懂啊。斯薇欣慰感慨,系统早已放弃纠正她选择了加入,浅金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转动,在阳光下反射着透亮的光晕,吸引了斯库瓦罗的注意。
他的脸色顿时五彩纷呈,嗓门平地拔起:“Voi——等等!你喝酒了?!”
不是所有人都能明白他的恐惧与绝望的,比如列维。
“斯库瓦罗也太大惊小怪了吧。”列维反手把因为首领已经死亡而丧失斗志的敌人扔到一旁,和玛蒙吐槽,“不过一杯酒而已,有什么好管的。”
他又不是她爹,更何况斯薇拉肯定比他心里有数。想起在他面前一直很靠谱从容的斯薇拉,列维自然地想着。
刚想赞同的玛蒙却听见了耳机里的动静:“你如果不想被打脸的话,就别回应你的同伴。”
有过经验的芙瑞沉痛地告诉玛蒙:“斯薇是一口倒,甚至都不能用杯来形容,喝醉了就会抱着人哭,如果十年后的斯薇抱着xanxus哭了的话,记得给我拍几张照,我给钱。”
她很想把这种场面记录下来给Timoteo看看,相信老朋友的表情一定会十分精彩。
这是钱不钱的问题吗?玛蒙飘远了一点,他是财迷不错,但这钱也得有命赚啊,他可不想吃boss的愤怒之炎!
这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家伙!玛蒙恨恨地拒绝。
听到这边动静的xanxus表情晦暗不明地瞪了眼列维,被瞪的列维一脸茫然,正在思考自己范了什么错的时候,却见他的boss已经捏紧了手枪,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显然,xanxus是想起了上一次被迫丢人的场景。
我不就喝醉了几次抱着他哭了一顿吗,斯贝怎么记得那么牢。斯薇毫不心虚地晃了晃杯子,或许是十年的时间让她的脸皮也变厚了,半点看不出回忆到黑历史的尴尬,解释:“没酒精的,这是饮料。”
来自斯贝去踹了食品研发部的大门按着工作人员们研究出来的无酒精香槟,味道颜色气味都与香槟无二,就是没有酒精,但是斯薇仍觉得这东西已经不能称之为香槟了,之后经过xanxus和九代目的聊天,这款饮料逐渐取代了宴会上的大多数酒类,黑手党还真是注重身体健康啊。
系统:【……】宿主您真没怀疑过是您的问题吗?
斯库瓦罗这才松了一口气,由于过于明显,被贝尔嘲笑了:“xixixi……作战队长真胆小。”
“小子你不懂就给我闭嘴!”斯库瓦罗眉毛一立,凶煞的气势立马吓得贝尔不敢吱声了,默不作声地躲到斯薇身后。
作战队长打人比怪女人疼,浑身上下都疼和只疼一个地方,贝尔还是能分清的。
斯贝这是恼羞成怒了啊。没有阻挡贝尔拿自己当挡箭牌,斯薇笑吟吟的。
“mo~斯库瓦罗就不要吓贝尔了,他还是一个小孩子呢。”凑过来的鲁斯利亚好声好气地劝着,打架时因为太热,他已经脱掉了外套,只剩一件黑色无袖背心,捏着兰花指扇风。
本就只是吓吓他的斯库瓦罗撇嘴,高声催促着这群已经开始摸鱼的家伙:“Voi——别站着了,都给我追!费迪里格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没了首领,那些崽子们跑得一个比一个快,还不去追等着人跑完啊!
“好~”鲁斯利亚第一个回应,给足了面子。
已经窜出去发泄刚被吓到的丢人情绪的贝尔只丢下了一句:“xixixi……知道了,真啰嗦。”
“除了boss,没人可以命令我。”嘟嘟囔囔的列维还是动了起来。
为了合群,玛蒙随便放了几个幻术:“厶厶,别担心,他们跑不了。”
没回应的只有身为首领的xanxus和穿着礼服行动不便的斯薇拉,斯库瓦罗也不管他俩,拎着剑就上了。
“年轻人还真是充满活力啊。”斯薇感慨着,不像她,已经摸索出了如何在外交时进行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