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有蘸料更好吃了!
湖的不远处有好几个掩盖在植物之下联排建筑,不仔细很容易忽略过去,看样子应该是个度假山庄。
吃完饭后的两人往最近的一处建筑移动,等进了个房间后,池商羊驾轻就熟过滤整个房间的灰尘。
这间房的窗户对下去正好能看到那颗湖边的孤树,孤零零的枯树叉子横错在湖岸边,在夜色和湖水下显得尤为寂寥。
池商羊看了两眼,心里有些可惜,如果那群兔章此时还攀附在那树上,映辉着湖水月光的发光黄花树,啧啧,那场景,想想都美得紧。
脑海里忽地窜出了刚才那顿晚饭的滋味。
池商羊收回视线。
嗯……死了进她胃里也未尝不美。
他们这顿没有吃完,大多数都被祝离惑收进了空间。
要不明天再吃一顿?她摸了摸下巴考虑起来。
身后在这时伸出了一只手,祝离惑手里拿着些衣物朝她道,“把衣服换了。”
“嗯……?噢好。”池商羊回神。
身上穿的运动服被兔章刮得破破烂烂,她本打算吃完去拿上车里的衣服,结果吃得太美给完全忘了。
她伸手接过,进了卫生间把自己快速清洁后换好。
“你洗澡吧。”
她让出卫生间,几步爬上床。被子松软裹在身上,池商羊放松下来躺在里面蛄蛹了两下,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开始闭眼睡觉。
床上那团人躺得迅速且安然,祝离惑原本走向浴室的脚步一顿,看了几秒那隆起的被子。
她倒是方便快捷。
他脚步一转,走到床边轻推了推她眉间。
看着她迷茫睁眼,他开口说道,“你给我洗。”
“……啊?”
“你给我洗。”祝离惑又重复了一遍。
两人静静对视。
他这一幅等着人伺候洗澡的大爷样,看得池商羊眼角抽抽。
她先是扬起脸假笑了下,才道,“你之前不是不让我洗吗?”
怕他不记得,她回忆着祝离惑在红藤区拒绝让她清洗的记忆,微扬着下巴惟妙惟肖地学了下他似笑非笑的表情,“怎么,你还想把我全身都洗了?”
池商羊模仿得十分解气,不过在看到祝离惑缓缓抬手,朝她脸伸来的时候条件反射地怂了。
“我洗!我洗还不行吗。”
她盘腿坐起身,拉过了他的手,心里宽慰自己。
没事没事,自己大人有大量,算了算了,又不是没洗过,赶紧洗完,赶紧睡觉。
这么想着,异能已然顺着接触附上祝离惑指尖往上移,下一秒——
池商羊:!
她的眼睛因为意料之外的情况微微瞪大,又迅速反应过来飞快垂眼掩饰自己的异样。
糟,她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
是,她之前是给祝离惑洗过,但那时给他洗的时候,也就洗了个手!
况且那时她才刚刚升上三阶,毫无异能控制技巧可言,就是直接把身体部位包裹进水团,然后让水快速流动,清洗方法十分粗略且费时并且用水量又大,所以这个方法早就被她淘汰,改成了更高效的用水膜直接覆盖皮肤表面清洁。而此时,她给祝离惑用的自然也是自己惯常的这种洗法。
而问题就在于此。
这种清洗方式是基于对异能的精细控制,而控制越是精细越是需要精神力的专注参与。这样的方法给自己洗的时候,她从没觉得有什么,可用到祝离惑身上……
水膜紧紧附着祝离惑的皮肤,细密的感官直接映入她的脑海。肌理分明的触感,温热的体温,皮肤的纹路,如同她直接贴近眼前密密观察,寸寸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