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渡告诉他:“您现在就算出去,他们也会屠村的,杀害皇子是死罪,目击者都得死。”
姓陈的现在肯定已经慌了,没有立刻把赵子旻处理掉就算了,还没抓住李叔,现在消息被散播出去,他就算把赵子旻找出来杀了之后也要被赵浔誉索命,计划已经失败了九成,无力回天。
现在的陈弗气急败坏,已经不在乎什么无不无辜,在赵浔誉杀过来之前多拉几个垫背也不错。
“大人饶命!这地窖里都是我们自己酿的酒,大人想看就给大人打开成吗?”
老人跪在地上求饶,他脖子上架着一把刀,正饥渴地贴着他的皮肤。
陈弗踹了他一脚:“地窖我要开,你我也要杀。”
“大人饶命啊!”
老人一家子都被绑到了一起,其中还有五岁的稚子,刚刚在睡梦中被叫醒,双眼懵懂地看着眼前拿刀的一群人。
陈弗属下的声音禀报:“公子,老爷派的人马上就到了。”
赵子旻没想到,陈弗居然又叫了一波人,他们趴在屋顶上俯看下面的惨状,突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向来颐指气使的赵子旻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宋小淳在旁边小声咒骂陈弗不得好死。
林渡捂住她的嘴,以防声音被下面的人听到。
他比了个手势,示意往村口挪。
村子里的人家还没搜完,陈弗一时半会还想不到他们躲在屋顶上,得趁这个时间赶紧跑。
陈弗手一挥,属下就把那一家子年纪最大的老头单拎出来,老头在地上抖成筛子,黑衣人高高举起手里的刀又重重劈下。
宋小淳还是没忍住回头去看,林渡及时捂住她的眼睛。
这些东西还是不必直面了。
但只听“咚”的一声,一颗石子击中刀面,黑衣人的手腕瞬间被震到发麻,手一松,刀就落地了。
赵子旻眼前一亮,救他的来了。
宋小淳把林渡的手从眼睛上扒下来,一眼就看到村口方向走来一批人,其中一人骑着马,面庞在月光下尤其皎洁,只是那人眼神冰冷,看得人一股寒意。
赵浔誉此时心情肯定很差。
但是他很快心情就会变好了,因为他一直想抓的人就在这里。
陈弗平时没机会面见太子,但刺杀之前见过画像,再傻也知道阎王来了。
身旁的属下都训练有素,自觉挡在他面前,刀尖对准赵浔誉。
另一波人在路上,只要拖够时间还有机会,陈弗后退一步躲在手下后面,眼神阴狠:“杀了他!”
宋小淳不想围观了,她偷偷往后面挪,想要翻墙下去,此时是甩掉他们的好机会,必须跑。
谁知刚挪了一点,衣领就被抓住了。
林渡笑眯眯地看着她:“跑什么?你男人来了。”
宋小淳知道他在打趣自己,挣扎着让他松手。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赵浔誉带的人已经把陈弗的人杀了七七八八,陈弗趁乱被护送着往胡同里钻。
他就是看胡同窄,赵浔誉他们施展的空间不多,且黑灯瞎火的一群人都穿黑色夜行衣,还真不一定能分得出来。
赵浔誉让人去和赵子旻会和,随后亲自带人追了过去。
赵子旻看见老人家没事便松了口气,他起身把剩下人的目光吸引过来,示意他们过来帮忙。
“这个人伤得太重昏迷了,快为他疗伤。”
他想吩咐林渡把人抬下去,结果一转头,发现林渡被宋小淳双手掐着脖子,离生越来越远,看上去比他忙多了。
“……”
赵子旻转头又对旁人说:“把他们两个关起来,等会儿有人要审。”
话刚说出去,他又补充道:“分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