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疑惑,为何二十年问不出关于罹月教的秘密,问不出当年出卖云山城的卧底,问不出望舒消失的真相?”李严话语越发沉重,字字叩问方屹白的内心。
问不出,四杰缄默不言,老城主删除罹月教的信息,羲和从未寻找过消失的胞妹,所有的事都暗指这是一件不能往外说的事。
“因为罹月教就是望舒暗中创立的邪修组织。”李严说出了真相,声音并不响。
方屹白从父亲隐瞒罹月教的存在时,就隐隐有所察觉,能让他老人家悄声捂下的事,必然是会伤害修真联盟及整个修真界的大事。
但,当真相摆在眼前,却又让人不愿面对。
李严不禁冷笑道:“罹月教,‘月’顾名思义就是望舒,多么浅显的意思啊。”
“这是我的失职。”羲和眼见瞒不住真相,露出苦笑道,“抱歉,隐瞒了这么久。”
李严轻哼一声:“现已知道真相,尊上你还会护着那罪人之女吗?”
方屹白沉声道:“不知者无罪。”
“不该把她卷入过去的恩怨。”羲和眸光晦暗,嘴里喃喃,“她是望舒留在这世上最后一点存在。”
“事关华夏安危,勿再心慈手软。”李严望向方屹白的侧影,言辞郑重地提醒道。
神宫之下,夜色浸润天空。
明月当空,星辰斑驳。
薇薇安坐在琉璃观的屋顶上,夜风吹起她的鬓发,发丝轻拂脸颊。
她对天举起右手,缓缓握紧,仿佛想要抓住遥远的星辰,可松开掌心,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渺小与无力。
如果早一点,再早一点,是不是就能有更多的人获救。
“薇薇。”琼叶站在屋檐下,朝屋顶的薇薇招手。
薇薇安低下头:“师姐?”
“院外有人找你。”琼叶笑道,“我们薇薇也要有师妹啦?”
薇薇安跳下屋顶,往院门口走去。
打开虚掩的院门,陎淼的声音钻了进来。
“薇薇姐!”
薇薇安被这一声充满朝气的喊声吓得愣住。
陎淼见薇薇安不回话,疑惑道:“薇薇师姐?”
薇薇安的目光落在她的毓珏山低阶弟子服上,问道:“你加入毓珏山了?”
“嗯,是的。”陎淼垂首作揖道,“拜见薇薇师姐!”
薇薇安欣慰地点头,脸上却是化不开的忧愁。
“拜见薇薇师姐。”
温柔的女声从陎淼的身后传来,薇薇诧异地朝她身后望去。
红月穿着素白的低阶弟子服恭敬地作揖,右眼绑上遮盖的眼罩。
“啊,忘记说了,洛雪儿救了红月姑娘,现在已经能下床了。”陎淼往旁边退一步。
“各位仙君的救命之恩,红月没齿难忘。”
薇薇安眼睛一酸,激动地上前抱住了红月。
红月脸上的错愕化为温柔的笑,轻拍她的肩膀。
陎淼看着温情一幕,不舍打断,但她们是有事找薇薇安。
“我们打算去云山城献舞,薇薇师姐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