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府深宅,中庭轩敞,湿蒙蒙的朝雾还未散去,一身高体壮的褐肤女子手抓石砻高举过头顶,双腿屈膝下蹲,宛如一尊健硕庄严的雕像驻于庭院正中;她仅着一身轻薄亵衣,大块肌肤裸露出来,皮肤表面汗流如注,凸显出一块块轮廓分明的肌理,伴着呼吸节律微微颤动;几缕碎发粘在额前,穿过英气的眉眼,沿着挺翘鼻梁下滑。
她双腮外鼓,朱唇紧抿,咬着牙艰难支撑那庞然重物,直到一刻钟过去,才终于喘着粗气将石砻放下。
后方适时传来清脆的掌声,身着红褐深衣的美妇站在不远处注视着,开口赞叹道:
“黎妹好身手,千斤的石砻说举便举,真可谓天生神力啊。”
花清柔眼中洋溢着艳羡,身为习武之人,她极为敬佩黎蛮珊方才的壮举,但心中又生出些许不甘来,同样是人,但她们体质上的差距却犹如鸿沟。
“黎氏一族筋骨强健,确实是练武的好料子。”
此时逍遥也身在中庭观摩,于另一边欣赏着妻子性感的褐色肌理,他注意到对方小腹处的“火焰”纹理丰富不少,中央的球形焰心部分膨胀一整圈,而外围的焰火则是如同分裂一般增多。
“是啊,真叫人艳羡不已。”
花清柔别有所指地看着逍遥,后者的眼神则有些躲闪,他很清楚对方的用意,这是在催促他上交先前许诺的功法呢。
其实这段时间里他也不是没去找,只是确实没能找到,便只能一拖再拖。
见逍遥有些窘迫,花清柔轻哼一声,素手托举在下颌轻缓拨弄,眼中显露出些许愠怒,但转瞬就被柔和的笑颜所遮掩。
看来确实该敲打敲打了,但绝非是和这神通广大的小郎君甩脸色,她很清楚,对付男人不能打他的脸,而是要狠狠抓他的根~
“哗啦啦——!”
浴室内,水汽蒸腾,白雾缭绕,逍遥将花瓣撒入澡盆中,用手轻轻拨弄着水面试温,随后转过身来向那具健硕的褐色胴体招手。
“快些进来吧黎姐,你这一身大汗可得好好洗洗。”
“现在?小男人,你要马上就让妈妈洗澡吗?”
黎蛮珊坐在澡盆旁边的板凳上,圆硕巨臀几乎要将那小小的板凳压垮,两条粗长大腿搭在一起晃着脚尖;又大又脏的臭脚丫子显露出来,底下的褶子如渔网般密集,内里塞满了黑褐色的泥泞。
“呃……你这是什么意思?”
湿靡水雾在封闭室内盘旋交汇,迷蒙了视野,为眼前那具性感胴体增添几分朦胧,白汽与汗蒸水汽混在一起难以分辨,仿佛整间密室都被黎蛮姗身上那股淫骚的汗臭脚臭味填满。
逍遥透过雾气看着那只微微上翘,比自己整张脸还大的黑褐脚底板,心中拼命压制着不断往外窜的淫邪念头。
“别装了小家伙,你看见妈妈这满是臭汗的身体……尤其是这双脏臭的大脚~难道没有一点想法吗?”
她以足踵抵地将下方的另一只脚也翘起来,脚底黢黑的色彩透过薄雾,两道沟壑粼粼的“崖壁”交叉着摆在逍遥眼前。
她邪魅一笑,手指向着小郎君挑衅地一勾,后者顿时就像被勾了魂一般爬到她身边来。
“啊啊……妈妈~妈妈~”
逍遥迷离地呻吟着凑到妻子脚下,伸出舌头去舔那双大臭脚,他用舌腹卷擦上面黑褐色的泥,舌尖钻到褶皱里去吸湿臭的脚汗,动作轻车熟路,似乎早已习惯如此。
“呵呵,小宝贝真乖,今天也用舌头舔干净吧~做得好的话妈妈就奖励你~”
听闻黎蛮姗所言,逍遥如同打了鸡血般亢奋,小舌头飞快地在那对大脚上打转,很快就把妻子脚底的泥泞舔了个干净,随后从澡盆中捞起一把水漱口,再重新趴在地上,沿着脚踝一路往上舔。
“哈啊啊嘶嘶~哈啊啊嘶~哈啊啊~”
自打黎蛮姗住进这个家以后,她每次洗澡几乎都是由逍遥来伺候,毕竟府上还未雇佣仆人,其他妻室也受不了她身上的臭味。
要是不管的话这女蛮子能连续七天不洗澡,于是这苦差事就只能由逍遥来做。
“别忘了这,还有这,细心点,要是被妈妈发现你敷衍了事,有得你受的~”
好在黎蛮姗看他辛苦,时不时会“犒劳”他一次,就像前几日那样——黎蛮姗洗干净后带着他翻身上床,两只仍散发着淫臭味的大脚盖在他脸上,再抬起粗壮的褐色肉臀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干他。
这女蛮子的牝户紧得很,咬住阳根就死不松口,他那次射了个天昏地暗,直接被榨得晕了过去,待醒来时自己已经躺在黎蛮姗怀里,像婴儿一样吸吮乳水。
而阳根依旧插在穴里,蠕动几回就又泄了出去……
“嗯?这是什么东西?”
逍遥站起身踮起脚来用舌尖去蹭黎蛮姗丛林密布的腋下,胯间一顶银光闪闪的小笼子引起了后者的注意,她大手向前一抓,连带着下方两颗弹丸一起攥在手里揉搓起来。
“啊啊啊嘶嘶嘶~别……噢噢噢~”
那是花清柔今早给他上的困龙锁,作为对他食言的惩罚。
其外观上像是一个圆柱形的套子,将整根阳具锁在里面,只在前端尿道处开出一个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