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连续三下,落在她的臀部的正中央,三条红色的痕迹平行地排列着,像铁轨,像跑道。
她的身体在教鞭的抽打下颤抖着,每一次抽打都会让她的身体往前倾一下,她的手指紧紧地抓着讲台的边缘,指节发白。
“数,”王仁说。
“一,”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颤抖,“二,三,四,五……”
“咻--咻--咻--咻--咻--”
十下。
二十下。三十下。她的臀部上布满了红色的鞭痕,纵横交错的,有的重叠在一起,变成深红色,有的并排在一起,变成一道道平行的条纹。
她的皮肤在教鞭的抽打下变得滚烫,红彤彤的,像被火烧过一样。
她的身体在颤抖着,呼吸变得很急,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F杯的乳房在T恤下面上下晃动着,乳头的轮廓在白色的面料下面越来越明显。
“四十,”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带着一点哭腔,“四十一,四十二,四十三……”
“咻--咻--咻--咻--咻--”
五十下。
她的臀部上已经看不到一块完整的白皮肤了,全是红色的鞭痕,有的地方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颤抖着,泪水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讲台上。
但她没有叫停,没有求饶,只是数着数字。
“六十,”她的声音沙哑了,“六十一,六十二,六十三……”
王仁停了一下,把教鞭放在讲台上。
他走到妈妈面前,弯下腰,看着她的脸。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睫毛膏被泪水冲花了,在脸上留下两道黑色的痕迹。
她的嘴唇在发抖,下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疼吗?”王仁问。
“……疼。”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记住这个疼。下次逃课的时候,想想这个疼。”
王仁转身看了黑手一眼。
黑手走到讲台旁边,从讲台的抽屉里拿出另一个东西--一根双头龙,黑色的,硅胶材质的,长度大概四十厘米,直径四厘米,两头都是龟头的形状,表面布满了肉疙瘩。
黑手把双头龙递给王仁。王仁接过去,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到妈妈的身后。
“把腿再张开一点,”王仁说。
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小白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发出“吱”的一声。
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的嫩肉,粉红色的,湿润的。
她的屁眼儿也微微张开了一点,括约肌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仁把双头龙的一端对准了她的阴道口,慢慢地推进去。
龟头撑开了她的阴道壁,她的阴道壁在硅胶的周围收缩着、蠕动着。
他推进到最深处,双头龙的一端完全没入了她的阴道里,只露出中间的部分。
然后他把另一端对准了她的屁眼儿,慢慢地推进去。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住了龟头,然后慢慢地放松。
他推进到最深处,双头龙的另一端完全没入了她的屁眼儿里。
双头龙的两端分别在她的阴道和肠道里,中间的部分横亘在她的会阴上,黑色的硅胶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好了,”王仁说,“现在开始上课。”
他走到讲台前面,转过身,面对着那些课桌椅。
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字--“女性生殖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