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闷闷的呻吟——
“嗯……”——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慢慢地转动着,她的阴道壁在他的手指周围收缩着、蠕动着,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透明的,黏黏的,沾在他的手指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警察姐姐,”王二说,“你的下面好湿。你被罪犯摸下面,湿成这样。你是不是一个变态?”
妈妈没有说话。
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泪在流。
“说,”王二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用力地转了一下,“你是不是一个变态?”
“……是,”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我是一个变态。”
“什么变态?”
“……性变态。”
“不对,”王二说,“你是母畜。一只发情的、欠操的、想生孩子的母畜。说。”
妈妈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泪在流。她闭上了眼睛,然后慢慢地睁开。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但有一种很深的、很疲惫的东西在瞳孔的深处,像一口很深的井,看不到底。
“……我是母畜,”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一只发情的、欠操的、想生孩子的母畜。”
王二笑了一下。
他把手指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放在她的嘴唇上。“舔干净。”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舔掉了自己爱液的残留。透明的,黏黏的,在她的舌头上像一层薄薄的、滑滑的膜。
她咽了下去。
王仁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那根SM专用皮鞭。
皮鞭不长,大概六七十厘米,鞭身是黑色的皮革编成的,手柄是深棕色的木头,鞭梢很细,很软,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这种皮鞭是特制的,打在身上只有感觉,不会留下疤痕——王仁说过,“她的皮肤是张医生的作品,不能破坏”。
皮鞭的鞭梢是用极细的、柔软的鹿皮编成的,打在人身上会发出很响的声音,会产生剧烈的疼痛感,但不会在皮肤上留下任何痕迹。
王仁把皮鞭举起来,在空气中甩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像爆竹炸开的声音。
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但她没有躲。
她站在那里,双手被铐在身后,穿着那件深蓝色的情趣警服,深蓝色的吊带丝袜,黑色的高跟鞋,头上戴着警帽,脖子上挂着那个银色的警号牌。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趴到八爪椅上,”王仁说,“屁股撅起来。”
妈妈没有说话。
她转过身,走到八爪椅前面,弯下腰,把上半身趴在黑色的皮革椅面上。
她的脸贴在椅面上,双手被铐在身后,不能用来支撑身体,只能用胸口和腹部承受身体的重量。
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在灯光下,圆润的,饱满的,深蓝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开裆的开口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阴道口和肛门都微微张开着,还能看到今天下午球局留下的精液的残留,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裙子已经脱掉了,上半身的衬衫还穿着,但衬衫的下摆很短,只到她的腰际,露出了她的小腹和背部。
她的背部在衬衫的下面,白里透粉的,光滑的,细腻的,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
王仁走到她身后,举起皮鞭。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
声音很脆,很响,在镜室里回荡。
她的臀肉在鞭梢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一道红色的鞭痕出现在她的皮肤上——但那种红色不是淤血的红色,而是一种被刺激后充血的、浅浅的、粉红色的红晕,像一朵被风吹过的桃花。
皮鞭是特制的,不会留下疤痕,但疼痛感是真实的。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