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完全赤裸了,白里透粉的皮肤在暮色中变成了浅灰色的、像玉石一样的颜色。
她的乳房上还有跳蛋留下的红印,圆圆的,红红的,在浅灰色的皮肤上像两个被烙上去的印记。
她的下体上,黄瓜和茄子的尾部还在,深绿色和紫色在浅灰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她的肛门和阴道被撑开着,括约肌和阴道壁紧紧地夹着那些蔬菜的根部,在暮色中能看到肌肉纤维的纹理。
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身体。
被子是白色的,很轻,很软,在暮色中变成了浅灰色的、像雾一样的颜色。
被子从她的胸口盖到脚踝,把她的身体藏在了里面。
只有她的头和脚露在外面。
她的头枕在白色的枕头上,头发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暮色中像一条一条黑色的、细细的蛇。
她的脚露在被子外面,脚趾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暮色中像五颗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
她的眼睛闭着,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睫毛很长,在暮色中投下细细的、扇形的阴影。
“小杰。”她叫他的名字,没有睁眼。
“嗯。”
“你明天还要上课。”
“嗯。”
“那你回去休息吧。”
“好。”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
被子在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着,她的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脚露在被子外面,脚趾微微蜷缩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暮色中闪着微弱的光。
他走出了她的卧室,穿过走廊,来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不大,有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和一个衣柜。
床上铺着灰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书桌上放着几本课本——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还有一本英语词典。
张医生今天讲完了数学的解析几何和物理的电磁感应,明天要讲化学的有机化学和生物的概率与统计。
他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
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
他把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
很小,很轻,在暮色中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
他把它放进嘴里,干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他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操裤。
银色的金属框架在暮色中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
他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
然后是右边的腰带。
然后他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