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大概十六七厘米长,不算特别粗,但很直,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慢慢地推进。
她的阴道很湿,很滑,他的阴茎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插到最深处。
他开始抽插。
动作不快,但很深。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发出一种很闷的、几乎听不到的撞击声。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乒乓球桌上晃动,乳房在运动胸罩里跳动,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
“嗯……嗯……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王仁抽插了大概三分钟,然后他的身体僵了一下,腰向前挺,深深地插了进去。
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跳动了几下,然后他退出来。
一股白色的、浓稠的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瑜伽裤的紫色面料上,在灯光下形成一个小小的、白色的水渍。
他系好裤子,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皮鞭,走到妈妈身后。
“三鞭。”他说。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正好落在之前的一道鞭痕上。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啊!”——她的手指在乒乓球桌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一。”她的声音很沙哑。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臀上,也是落在旧痕上。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呻吟声变成了喘息。
“二。”
“啪。”
第三鞭抽在她的臀缝上方,靠近腰的位置。她的整个身体都弓起来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趴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气。
“三。”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
王仁把皮鞭挂回墙上,回到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妈妈趴在乒乓球桌上,一动不动。
她的臀部上又多了三道鞭痕,和之前的交错在一起,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她的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白色的,浓稠的,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瑜伽裤上。
“第三场。”王仁的声音从椅子上传来,“黑手,该你了。”
——
第三场,妈妈和黑手打。
黑手的乒乓球技术比王仁还差一些。
他的动作很笨拙,球拍在他的手里像一块木板,他只会用一种姿势打球——把球拍竖起来,像推墙一样把球推过去。
没有旋转,没有速度,没有落点控制,只是把球推过网。
但妈妈的状态也不好了。
她的腿还在发抖,她的臀部上还在火辣辣地疼,她的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着王仁的精液。
她的呼吸很急,她的手在颤抖,她的眼睛很亮——那种亮不是正常的亮,而是一种在高强度的刺激下、神经高度兴奋的亮。
第一球,黑手发球。
他把球抛起来,球拍推了一下,球过了网,落在妈妈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很高。
妈妈挥拍,正手打了一板,球过了网,落在黑手那边的桌面上,弹起来的时候,他挥拍去接,球拍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飞了出去。
1比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