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裆丝袜的开口正好对齐她的肛门和阴道,把一切都暴露在空气中。
王仁走到她身后,解开自己的裤子。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大概十六七厘米长,不算特别粗,但很直,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用任何润滑剂,直接把龟头对准了妈妈的阴道口。
妈妈的阴道口已经湿了——不是被假阳具刺激的,而是被那些灌肠、被那些舔舐、被那些训练、被那些激素、被整个早上的一切刺激的。
她的爱液从阴道里渗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王仁的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上,慢慢地推进。
妈妈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抿紧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阴道,直到完全插入。
他停了一下,然后开始抽插。
动作不快,但很深。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发出一种很闷的、几乎听不到的撞击声。
妈妈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台球桌上微微晃动,她的乳房压在绿色的台呢上,被压扁了,乳房的边缘从运动胸罩的侧面溢出来,白花花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马尾辫从肩膀上垂下来,发梢在台球桌的边缘晃来晃去。
“嗯……嗯……”她的呻吟声很轻,很闷,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一只被抚摸的猫发出的咕噜声。
王仁抽插了大概两三分钟,然后他的身体僵了一下,腰向前挺,深深地插了进去。
他的阴茎在妈妈的阴道里跳动了几下,然后他退出来。
一股白色的、浓稠的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开裆丝袜的紫色面料上,在灯光下形成一个小小的、白色的水渍。
他系好裤子,回到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第二把。”他说,“王二,该你了。”
王二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拿着球杆。
他走到台球桌前面,看着妈妈——她还趴在台球桌上,屁股还撅着,精液还在从她的阴道里慢慢地流出来,滴在开裆丝袜上。
“起来。”王二说。
妈妈慢慢从台球桌上撑起来,站直身体。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还有点急。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但她没有看王二,只是低着头,看着台球桌绿色的台呢。
王二把球在台球桌上摆好,然后看着妈妈。
“你先开球。”
妈妈拿起球杆,走到台球桌的头部,俯下身。她的手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睛很专注。她瞄准了白球,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一颗球滚进了底袋——她打进了一颗。
然后是第二杆。她瞄准了一颗靠近中袋的蓝球,出杆。球进了。
第三杆。她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球擦着袋口弹了出来。
“该我了。”王二说。
他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
他的动作比王仁更随意,但更精准。
球杆在他的手里像一根灵活的鞭子,一杆,两杆,三杆,四杆,五杆——他一口气打进了五颗球,然后在一颗贴库的球上失手了。
“该你了。”他对妈妈说。
妈妈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
她的呼吸比刚才更急了,体内的假阳具还在震动着,嗡嗡的,持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