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走到台球桌前,拿起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从盆里抽了三百毫升的乳白色灌肠液。然后他走到妈妈面前,看了我一眼。
“你过来。”他说,“扒开她的屁股。”
我走到妈妈身后,蹲下来。
我的手伸到她的臀部,手指轻轻地扒开她的臀瓣。
她的肛门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因为刚才被黑手操过,还没有完全合拢,周围沾满了精液和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黏黏的光泽。
肛门周围的皮肤是粉红色的,很嫩,上面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张医生蹲下来,把灌肠器的管子对准了她的肛门。
管子的末端涂了一层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
他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她括约肌还有一点松弛,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
他慢慢推入针筒。
乳白色的液体从管子里流出来,进入她的肠道。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淡紫色的运动胸罩和开裆丝袜之间,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
三百毫升推完了。他拔出管子,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那些液体锁在了体内。
“保持十分钟。”张医生说。
他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球。妈妈打了三杆,进了两球,桌面上还剩五颗球——不算白球的话,还有五颗彩球在桌面上。
“五颗球。”王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五鞭。”
他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一根皮鞭——不长,大概六七十厘米,鞭身是黑色的皮革编成的,手柄是深棕色的木头,鞭梢很细,很软,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趴到台球桌上。”他对妈妈说,“屁股撅起来。”
妈妈没有说话。
她走到台球桌旁边,弯下腰,把上半身趴在绿色的台呢上。
她的脸贴在台球桌的表面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
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在灯光下,圆润的,饱满的。
开裆丝袜的开口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阴道口,肛门,以及那个从肛门里垂下来的金属环。
她的阴道口和肛门都在往外淌着精液——三个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白色的,浓稠的,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开裆丝袜上。
王仁走到她身后,举起皮鞭。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
声音很脆,很响,在健身房里回荡。
妈妈的臀肉在鞭梢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皮肤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红色的、细细的鞭痕。
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嗯——”——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
“一。”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臀上。
对称的,和第一鞭平行。
她的臀肉又颤了一下,另一道红色的鞭痕出现在左臀上。
她的身体在台球桌上痉挛了一下,手指在绿色的台呢上攥紧了。
“二。”
“啪。”
第三鞭抽在她的臀缝上方。
鞭梢扫过了她的肛门和会阴,她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啊!”——她的身体弓起来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又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