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在晨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妈。”我叫了一声。
“小杰。”她从镜子里看着我,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早。”
“早。”
“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你呢?”
“还行。”她放下梳子,转过身看着我。
睡裙的领口很低,能看到她的乳沟--比之前深了。
不是心理作用,是真的很明显地深了。
乳沟的两侧,乳房的形状比以前更饱满、更圆润了,乳房的顶部在领口的边缘若隐若现。
“你看到了吗?”她注意到我的视线,手指碰了碰自己的乳沟。
“看到了。”
“张医生说,这才第三天。再过十一天,会比现在大更多。”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矮了将近一个头,仰着脸看着我的时候,她的眼睛在晨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口上,手指在我的T恤上轻轻地抚摸着。
“小杰。”
“嗯。”
“今天早上,你能帮我灌肠吗?”
“能。”
她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谢谢。”
我扶着她的胳膊,我们走出房间,穿过走廊,下了楼梯,走向地下室。
浣肠室的门开着,灯亮着。
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那台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上--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牛奶一样的光泽。
妈妈走到浣肠架前面,双手举过头顶,等着我把她的手腕绑在横杆上。
她的身体在白色的吊带睡裙下面,曲线毕露--肩膀的线条,腰的弧线,臀部的隆起,大腿的饱满。
睡裙的面料很薄,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身体的大致轮廓--尤其是乳房的部分,比三天前更大了,睡裙的领口被撑得更开了,乳沟更深了。
我把她的手腕绑好。皮带扣上,咔哒一声。她没有动,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身体更舒服一些。
我走到她身后,拿起针筒式灌肠器,抽满一筒营养液。
三百毫升。
我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轻轻扒开她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立刻放松了--那种条件反射式的放松,和之前每一次一样。
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五厘米左右的深度。
我慢慢推入针筒。营养液开始流入。
第一筒。三百毫升。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第二筒。六百毫升。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些。
第三筒。九百毫升。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第四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