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舌头伸进她的肛门里,更深一些。
她的括约肌夹着我的舌头,一紧一松的,像是在回应我。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呻吟,呻吟变成了尖叫。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了。
比第一次更剧烈。
她的身体在我的嘴前面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和肛门在同时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喷在我的舌头上,顺着我的下巴淌下去。
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声音在浣肠室里回荡,撞在白色的瓷砖上,弹回来,变成一种嗡嗡的回响。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
我站起来,看着她。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尾音。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谢谢你,小杰。”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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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地下室的健身房。
灯全开着,白光从天花板的LED灯管里倾泻下来,照在黑色的运动地胶上,照在整面墙的镜子上,照在那些黑色的健身器材上。
跑步机、椭圆机、划船机,一字排开,像三头黑色的野兽,蹲在那里,等着它们的猎物。
妈妈站在跑步机上,脚踩在跑带上,双手扶着前方的扶手。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胸罩--不是之前那种高科技的带电击功能的,而是一件普通的、高支撑性的运动胸罩,黑色的,很简洁,把她的C杯乳房固定得很好。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瑜伽裤,高腰的,九分长度,材质是那种很薄很弹的莱卡,穿上之后像第二层皮肤,把腿部和臀部的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运动鞋,轻量级的跑鞋,网面设计,透气性好。
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马尾,高高的,很利落,露出修长的脖子和耳朵。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平稳,眼睛看着前方--前方的墙上是整面的镜子,镜子里映出她自己的身影:黑色的衣服,黑色的头发,红润的脸。
我站在她旁边的跑步机上。
我的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是的,短裤。
贞操裤被摘下来了。
不是永久性的,只是今天早上,王仁破例允许我在跑步的时候摘下来。
“今天让你体验一下。”王仁说。他站在跑步机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不戴贞操裤跑步是什么感觉。但你跑完之后,要重新戴上。”
我的阴茎从金属壳子里解放出来之后,有一种很奇怪的、空荡荡的感觉。
被锁了将近一个月,我的阴茎已经习惯了被束缚、被压迫、被控制。
现在突然自由了,它反而有点不知所措--软塌塌地垂在那里,像一个被关了很久的犯人突然被放出来,面对广阔的世界,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我知道,这种自由是暂时的。跑完步之后,那条银色的贞操裤会重新锁在我的腰上,把我的阴茎和睾丸重新关进那个冰冷的金属笼子里。
“开始。”王仁说。
他按下启动键。
两台跑步机的跑带同时开始转动,速度是每小时五公里--慢跑的速度。
妈妈开始跑,步伐很稳,步幅不大不小,手臂摆动的幅度很标准。
她的呼吸很均匀,两步一吸,两步一呼,胸口有节奏地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