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的我解开她的皮带,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到马桶边--一只手从后面搂着她的膝盖弯,把她的大腿抬起来,像抱小孩撒尿一样。
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括约肌放松,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声音很响,在镜室里回荡。
“停。”王仁说。
小安按下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妈妈被把尿的姿势--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液体从她体内涌出,表情是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痛苦,不是羞耻,也不是享受,而是这三者混在一起,变成一种灰蒙蒙的颜色。
“看清楚了吗?”王仁问。
妈妈没有说话。
“我问你,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妈妈的声音很轻。
“这是什么姿势?”
“……把尿。”
“谁在给你把尿?”
“我儿子。”
“他多大了?”
“十七岁。”
“一个十七岁的儿子,每天早上把自己的妈妈抱在怀里,像给婴儿把尿一样,看着她拉屎拉尿。你觉得这是什么?”
妈妈沉默了很久。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定在那里,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液体从她体内涌出。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说。”王仁的声音不大,但很硬。
“……这是调教。”
“不。”王仁说,“这是教育。我在教你怎么做一只合格的母畜。你在学。你儿子也在学。”
他看了我一眼。我低下头,盯着地板上的木纹。
“继续。”王仁说。
小安按下播放键。
画面继续--我把妈妈从马桶边抱下来,让她站在地上。
她的腿有点软,身体晃了一下,我扶住了她的胳膊。
然后我转身去拿毛巾,准备给她擦拭阴部和肛门。
“这段不用看了。”王仁说,“跳到最后。”
小安快进了一下。
画面跳到了镜室--妈妈被绑在八爪椅上,双腿张开,双手张开。
王二站在她双腿之间,腰在动,一下一下的。
妈妈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痉挛着,脚趾蜷缩着,脚底粘着两枚跳蛋,嗡嗡地响。
然后是高潮。
妈妈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突然松开--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王二在她体内射了,退出来的时候,一股白色的液体从她阴道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接水盘里。
“停。”王仁说。
画面定格在妈妈高潮后的脸--她的嘴张着,眼睛半闭着,脸上的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的表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像是所有的情绪都被榨干了,只剩下一个空壳。
“看清楚了。”王仁说,“这就是你。每天都是这样。每天都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