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我,然后。
“小杰,该灌肠了。”她说。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说这句话。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她站起来,自然地伸出手,我握住她的手。
我们走在走廊上,从那些巨大的照片下面经过。
她不再低着头,而是看着那些照片,甚至会在某张照片前停下来,看一看,然后继续走。
“这张拍得不错。”她指着一张照片说--那张她抱着小安喂奶,王二从后面插入的照片。
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二那时候很温柔。”她说,声音很轻,“他的手抱着我的腰,很紧,很暖。小安在我怀里吃奶,吃得很香。”
她转过头看着我,笑了笑:“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真正的妻子,一个真正的母亲。”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继续往前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妈妈。”我叫住她。
她停下来,转过身。
“你……你不恨吗?”我问。
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很复杂--有苦涩,有无奈,还有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恨?”她轻声说,“恨有什么用?恨能让我回到从前吗?恨能让这些纹身消失吗?恨能让你爸爸回来吗?”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纹身--蛇缠绕着玫瑰,翅膀和眼睛,“王门之奴,永世为娼”,还有大腿内侧的莲花和婴儿。
“我试过恨。”她说,“恨了三十天,每天都很累,很痛。但后来我发现,恨不能改变任何事情。只会让我更痛苦。”
她抬起头,看着我:“所以我不恨了。我接受。接受这一切。”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而且,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我的眼睛湿了。她笑了笑,转身走进卫生间。
……
那天早上,一切如常。我抱着她,用把尿的姿势,帮她排尿,灌肠,排便。
今天早上的香型是“茉莉花”,白色的液体在玻璃筒里晃荡,散发出清甜的花香。
“忍五分钟。”我说,塞上肛塞。
她点点头,靠在我身上。她的呼吸很平稳,身体很放松。
五分钟到了。我拔掉肛塞。
“噗--”
水流从她肛门里喷涌而出,带着茉莉花的香味。她的身体微微痉挛,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啊……”那声呻吟拖得很长,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
我愣住了。
她转过头,看着我,脸有些红。
“妈妈?”我轻声问。
“没什么。”她转回头,“继续。”
我继续抱着她,直到水流尽。然后用湿毛巾帮她擦干净。
“妈妈,好了。”
她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我。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有些迷离,呼吸也不太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