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回萧渡出现说裴梦婉是镇北王府嫡女,救下了裴梦婉,让他看到了希望。
不论如何总是要试一试。
镇北王府。
萧渡看着临王府送来的信,白眼一翻,看也不看直接撕碎了扔进火炉子里。
什么东西。
……
成王养私兵一事没有暴露出去,但肃王领着锦衣卫离开京城一事却瞒不住,有消息灵通的人知道了真相。
临王因一个女人被关在王府暂时出不来,成王被贬囚禁在宗人府,肃王又暂领锦衣卫离开京城,
三位最有分量的皇子,一关一囚一离京。
没有了皇子们之间的明争暗斗,京城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平静。
仿佛被抽空了一角,变得空落落的。
就这样,安静的日子过了两天。
第三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驱散薄雾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马蹄声从城外的官道由远及近。
城门口的守卫还没来得及呵斥,那骑士便高举着一支染着尘土却依旧鲜红的令旗,声嘶力竭地喊道。
“八百里加急,镇北王大捷,雁城光复。”
城门守卫一听这话,连忙开门,让骑士进城。
朝堂上。
骑士跪在大殿中央把战场上的情况一一复述出来。
原来是雁城知府早已被蛮夷部落重金收买,他在战前,故意谎称府库空虚,动摇军心,逼迫守将弃城突围,他在城破时,为蛮夷打开了西城门。
所以雁城才会这么快被蛮夷部落攻打下来。
皇帝猛地一拍龙椅,一声怒喝,“卖国求荣,大周竟出现如此贪生怕死之辈,实在是该死。”
朝堂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很惊讶,一个小小的知府,竟敢卖国求荣,这背后的真相,仅仅是贪财吗?
还是牵扯到更深层次的阴谋?
“陛下息怒。”礼部尚书颤巍巍地出列,“此等国贼,必须严惩不贷,臣请立刻下旨,将雁城知府杨辉及其党羽全部收监,彻查此案。”
骑士听到礼部尚书说的话,朝皇帝拱了拱手道,“陛下,我家王爷已经把杨辉给抓住。”
“王爷有奏,请陛下将杨辉交由他亲自处置,他要当着雁城所有百姓和将士的面,将此贼千刀万剐,以慰亡魂。”
刑部尚书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对着龙椅上的皇帝深深一揖,缓缓开口。
“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帝此刻怒火攻心,正欲下旨将杨辉满门抄斩,但看到是一向稳重的刑部尚书,还是压下了火气,冷冷道。
“说。”
刑部尚书顿了顿,斟酌着词句,“陛下,镇北王大捷,光复雁城,此乃天大的喜事,杨辉卖国求荣,罪不容诛,也当严惩。只是……”
“只是镇北王虽有大功,但他毕竟是在外领兵的异姓王。”
“杨辉身为朝廷命官,即便罪该万死,也理应由三法司即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会审,明正典刑,以彰显国法之威严。”
“若由镇北王私下处置,虽解气,但于法度不合,恐为天下人所诟病,说我大周朝廷,竟要靠藩王私刑来维护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