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漱玉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的问道,“怎么了,母妃的脸上有脏东西?”
“没有,我去洗漱了。”洛烟哈哈笑了一声。
洗漱过后,洛烟爬上床,不经意间扯了一下裴漱玉的亵衣,露出一半锁骨,她眼尖的看到她锁骨处上暧昧的痕迹。
原来这不是梦啊。
洛烟感叹一声。
裴漱玉发现了洛烟的眼神,脸颊微红,连忙把衣服整理好,躺下了来闭上眼睛。
“烟烟,睡觉吧。”
洛烟没说话,凑到裴漱玉嘴巴边,嗅了嗅鼻子,她闻到一股药味,“母妃,你喝药了?什么药?”
裴漱玉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没什么药啊,烟烟,母妃困了,我们睡觉好不好。”
洛烟眯起眼睛,倔犟的开口,“母妃,你要是不说你喝了什么药,我就不让你跟我睡。”
裴漱玉顿了顿,睁开眼睛看着她,无奈道,“是避子药。”
烟烟向来聪慧,就算她不告诉她,也会想尽办法从关嬷嬷那里得知。
“避子药?”
洛烟瞪大眼睛,心中第一想法是。
哥啊,你的世子之位,没人跟你争了。
等回过神后,她勃然大怒,气愤的开口,“母妃,谁给你喝的避子药,是不是父王!”
避子药就是凉药,对身体非常的不好,喝多了还会导致不孕。
好啊,父王竟然让母妃喝这种对身体有损害的避子药,她真是看错他了。
渣男!
看着满脸愤怒的洛烟,裴漱玉知道她误会了,连忙解释,“不是王爷的吩咐,是我自己要喝的。”
“啊?”听到裴漱玉的解释,洛烟心里的火气瞬间熄灭了。
“为什么?”她问。
“因为我已经有了你和你哥哥啊。”裴漱玉笑着捏了捏洛烟的脸颊。
“好了,时辰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洛宽景在书房待了大半夜,烛火燃尽了两盏,案上的凉茶饮了又续,才总算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
事已至此,他总不能一直逃避,连自己的王妃都不敢见。
她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昨夜那般事,本就是夫妻间再正常不过的情分。
他反复在心里默念,试图压下那点莫名的局促。
深吸口气,泡完药浴后,推着自己轮椅来到内室。
屋子空荡荡的,烛火只点了一盏,床上是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床褥,锦被叠得方正,枕头上没有半分褶皱。
洛宽景一愣,心头莫名掠过一丝空落。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忽然发觉自己竟下意识在期待看见裴漱玉的身影。
这种陌生的情绪让他觉得陌生,他强压下去,沉默的把轮椅推到床边,目光落在床褥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秋钰和秋野今日跟他说裴漱玉昨晚是睡在了洛烟的屋子。
今夜应该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