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怎么玩嘛。”姜云羡把牌往桌上一推,崩溃地抓了抓脑袋。
“一会儿要凑顺子,一会儿要凑对子,我记不住!我没听懂,你再说一遍,从摸牌开始说。”
洛烟深吸口气,捏了捏眉心,她抬眼看见姜云羡眼巴巴望着她的样子,终究还是松了口,“行,我再说一遍。”
“你要是还听不懂,直接去后院那跳湖算了,省得我在这儿费口舌。”
“好好好我一定认真听。”姜云羡连连点头。
接下来的牌局,越打越顺。
光打牌有什么意思,洛烟提出来玩钱。
谭铭橙第一个拒绝,“玩钱的话就是赌博了,不玩。”
洛烟道,“那就来点惩罚吧,谁输了,用胭脂水粉在脸上涂抹怎么样?”
纪兰辞嘴角一抽,有些不情愿,他看着洛烟,犹犹豫豫道,“要不还是算了吧,就这样玩也挺好的。”
洛烟小手一挥,“怕什么,反正屋里就我们几个人,也没人能看到,等你回府的时候,给洗了就行。”
纪兰辞的反抗无效,他深吸口气,认认真真的玩起来。
他可不想到时候满脸的胭脂水粉。
片刻后。
洛烟把手中牌一推,“哈哈,我赢了,来来来,给你们画一个眼影。”
洛烟毫不吝啬,拿着胭脂给他们三个的眼睛上一一涂抹了一圈。
纪兰辞看着谭铭橙和姜云羡像是被打了一拳似的眼睛,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已经能想象出来自己的眼睛是什么样子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当然来不及了。
不过,洛烟也不是每一局都会赢,这不,还没两局,她就输了。
看着姜云羡手中拿着胭脂,对她发出桀桀桀桀的笑声,洛烟身子一抖,立马把他手中的胭脂给抢了过来交给纪兰辞。
“纪兰辞,你来。”
纪兰辞拒绝了。
虽然他们年纪都尚小,但到底男女有别,谭铭橙和姜云羡是洛烟的兄长可以凑近她,但他是个外男,不可以这样做。
纪兰辞拒绝的下场就是洛烟脸上被姜云羡糊满了红色胭脂。
洛烟眼神幽幽的看着纪兰辞,暗自咬了咬牙。
她想着他是客人,她就对他手下留情,没糊他满脸,没成想他竟然不知感恩。
纪兰辞察觉到洛烟幽怨的眼神,不自在的轻咳一声,然后更加认真的打牌。
不能输,可千万不能输。
长宁郡主最是记仇了。
半个时辰后。
“哈哈,我又赢了,把胭脂给我拿来,二哥,三哥你们别跑啊,愿赌服输。”
“………”
“糊了,来来来纪兰辞你坐好了,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