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在这里啊。”
谢菱难得露出羞涩的神情,意有所指。
顾危十分喜欢谢菱露出这样的表情,一眨不眨的盯着看,调笑道:“我就要在这里怎么了?”
谢菱皱眉,义正严辞,“反正不可以。”
顾危单手支着下颌,懒懒把玩着谢菱裙摆上的玉绦,“我只是想给你补过十八岁生辰,阿菱,你在想什么?”
谢菱脸色微红。
自己想哪去了?
“这样啊,好。”
顾危不依不饶的将脸凑过去,认真追问:“阿菱,你以为是什么,为什么不可以啊?”
谢菱摆了摆手。
“没什么。”
顾危神情纯真,“到底是什么?阿菱,娘子,夫人,快说啊。”
谢菱看着顾危眸底的笑意,总算明白了他在逗自己。
谢菱一把抓住顾危的手,微微上挑的双眸顾盼生辉,灵动狡黠。
“好啊你,敢戏弄我?胆肥了?”
顾危眼神灼热,再也忍不住,反客为主拽住谢菱的双手,将其困于车壁。
另一只手放在她的细腰处。
然后俊脸缓缓靠近。
触感柔软。
顾危刚触碰上,气势立刻变得危险侵略,一路攻城掠池,恨不得将谢菱拆吞入腹。
顾危的手很烫,谢菱的衣裳被撑起一个轮廓。
忽然一捏。
谢菱眼睫轻颤,抑制住不发出声音,笨拙的回应他。
因为双手被攥住,浑身的感官都变得敏感非常,掌控权全在顾危那里,他不似方才的温雅,专制而蛮横,恨不得将谢菱揉碎了放在骨子里。
不一会儿,二人呼吸都有些凌乱。
顾危眼尾泛上一抹薄红,染了胭脂般明艳,眼睛半眯,攻略性未散,恨不得立刻吃了谢菱。
南宫瑞正醒来
谢菱整理好衣裳,一抬头,就见顾危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眼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顾危薄唇轻启。
“阿菱,我真想现在就…我的妻。”
谢菱看着他眼里升温的炽热,赶紧抬手止住他的唇,“不亲了,越亲你越难受,一直得不到疏解,对那里也是有危害的。”
顾危凑近谢菱耳畔,低声轻语了一句。
“可是我一见你就…我忍不住…”
后面的话烧得谢菱耳根发热。
她正色,“那是因为你年轻气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