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还是止住话头。
“大哥!小妹!你们没事吧!”
庭外,响起一道匆匆忙忙的声音。
南宫澄跌跌撞撞跑进来,看见被扎成木乃伊的南宫煜后,眼眶瞪大,满是担心,说话都说不清楚了,手忙脚乱的。
“大哥,你…我听说,南宫家遇到了血阴兵,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我一觉醒来都变天了!家里为什么这么多尸体鲜血,祖父呢?娘她们没事吧…”
南宫煜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南宫澄肩膀,将事情来龙去脉简要讲了一遍。
“三弟,你也该成长了。我们南宫家从此…怕是要正式与后面的人对上了。生死存亡,一念之间,哥不能永远是你的靠山。”
南宫澄面上满是错愕,表情变换丰富。
曾经单纯无忧的少年,一瞬间长大了。
顾危见状,搂着谢菱出了门。
给兄弟俩留有单独相处的空间。
他弯腰,将脸放在谢菱肩膀,声音低沉。
“阿菱,我也想我哥了,大哥在的时候,也是这样,把我护在身后。”
生化剧毒
谢菱拍了拍顾危肩膀以作安抚,“大嫂的女儿也三岁了吧?”
顾危点头,“脾气像个小炮仗,模样倒是长得像大哥,每次看见她,娘亲都要恍惚半天。”
谢菱问:“那你这些年有没有探查出大哥的踪迹呢?”
顾危叹了一口气。
“没有。而且北江这么大的事,大哥即便在暗处,也应该知晓了。有时候我真怀疑他是不是真的…”
谢菱捂住他的嘴,缓缓摇头,“不会的。没有尸体,就不算离世,继续找,一定能找到。”
“好。”顾危弯眸,一把将谢菱拉在怀里。“娘子最好了,我们走吧,我不喜欢在这里,我想带你回北江,三年没见,我想和你单独待待。”
说到最后,带着几分委屈。
他睁着一双清澈漂亮的桃花眼,语气缠绵,轻轻摇着谢菱身体。
“好不好嘛?”
谢菱被顾危晃得无奈。
“好,待我再看看有没有伤重之人,我们就走。”
东陵的事也算处理完毕,可以离开了。
…
“报!慕容家的人来了!还,还带来一堆纸钱!”
一个士兵急匆匆跑进来,面上带着屈辱,冲着书房大声喊道。
南宫澄听见声音后,快步走出来,气得脸色青白交加。
“天还没亮呢,就赶着来奔丧了,老子倒是要去会会他。”
南宫澄不由分说跑出去,将慕容家的人痛骂了一顿。
“这纸钱还是留着给慕容峭那死老头用吧!死老头高龄,估计也活不了多少年了,到时候我南宫澄再多送你们几箱,全部给老子滚!”
慕容家的人灰溜溜的跑了。
心里震惊无比,南宫家的人怎么没死?
不是说血阴兵过处满门灭绝吗?
南宫煜脸色也不好看。
咳嗽了两声,眼神更加阴霾。
慕容家以为没了南宫家,他们就能高枕无忧,当东陵第一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