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整个大舟村都被下蛊了。
谢菱帮他把蛊虫逼出来后,问道:“你们村可有水井,或者共同洗衣服等全村人都能接触到的地方?”
里正看着自己身体里竟然出现了一条虫子,吓得脸色都变了,哆哆嗦嗦回答:“有,有一个水井,小人带你们去。”
水井位于村口那棵老槐树下面,已经打了近百年。
谢菱刚想要下井,被顾危拦住。
他攀着井口两边,利落的翻身进入,没一会儿,就从水底摸出一个木盒。
木盒中还有数不清的蛊虫,正以飞快的速度繁衍着,仅仅只是眨眼的瞬间,已经多得快冒出来了。
这虫十分小,又是半透明形状,浮在水中根本看不出来。
谢菱心中冷笑。
看来没跑了,就是蛊虫。
可南诏人为何突然抓这么多思南百姓呢?
他们就不怕和思南对上?
见着天色已晚,谢菱将这些问题放入心底,冲里正说道:“里正你回去吧,剩下的交给我们。”
里正狠狠点头,“辛苦两位大人了,小人想问一下,那我们村的其他人体内是不是也有这个小虫子啊?”
谢菱知道他想说什么。
“有,等我解决完回来,我会帮村民解雇的,不必忧心。”
里正这才放心的走了。
顾危谢菱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躲着,静静等待夜幕降临。
一片黑暗,万籁俱静,突然响起了诡异的竹笛声。
那声音飘飘忽忽,仿佛被拉长的细线,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随着竹笛声的加快,原本在村庄周围巡逻的士兵全部一起倒下。
几道黑影从大舟山上奔跑下来,快速跑进各家各户掳劫百姓。
至阴之血
谢菱和顾危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悄然跟了上去。
顾危武功高强,谢菱也不差,二人刻意维持着呼吸和行走的节奏,跟着那群南诏人来到了大舟山深处。
大舟山深处有些像原始密林。
即便是冬日,山里的松树灌木依旧翠绿,枝繁叶茂,遮蔽了月光。
南诏人来到一处平地,将昏迷的思南百姓装进一个个猪笼,放在板车上,用牛驮着走。
大舟山地势险峻,到处都是尖石险滩,很难爬越。
南诏人应该经常来,草木丛生的地面,都被他们走出了一条条平实的小路。
谢菱发现,每隔几百米,便会有一根树木被刻上繁复的图腾。
她搞不懂什么意思,只好做下了记号。
不知跟了多久。
谢菱和顾危浑身都被露水浸湿的时候,终于翻越出去了。
大舟山的另一边,便是南诏的领土。
山脚的沧澜江宽广辽阔,声势浩大,即便隔着这么远,二人依旧感受到了它卷起的水雾。
南诏九大州之尾的沧澜州,便以沧澜江得名。
黑沉沉的夜幕下,隐约可以看见岸边停着一艘大船。
那群黑衣人迅速上了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