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狄转了转眼睛,也冷静下来。
“那继续征兵。反正我们东派地域辽阔,百姓众多,不怕!”
思南。
周辞岁收到斥候传来的消息,转身进了书房。
即便成了主公,顾危的书房还是如此朴素。
思南县衙也还是那栋小小的房子。
“大人,看来日后想要鼓动百姓来思南就难了。”
顾危眼眸沉静。
“无碍。兵在精不在多。好好练兵,发展百姓,那两位不成气候。”
旁边的谢菱眉梢挑起。
“需要担心的是周边国家。对了,这段时间交给你们,我得去一趟南诏,调查一件事情。”
安葬九公主
听见谢菱的话,顾危当机立断道:“不行。”
谢菱皱眉,“为何?”
周辞岁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想要退出去。
刚挪了一下脚步,正想扭头时。
顾危目光一下扫过来,“周辞岁,你来说,为什么?”
周辞岁在心里一片凄风苦雨。
将军自己不敢回主簿,就拿他当炮灰!
迎着谢菱质疑的目光,周辞岁冷汗直掉,“大人肯定是担心主薄的安全。”
谢菱听完,拍了拍顾危桌面,“你来说。”
顾危递给周辞岁一个眼神,周辞岁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谢菱双手撑在书案上,一不小心碰到了堆积成山的文书信件。
瞬间,文书倾泻。
谢菱手忙脚乱的想收拾,被顾危攥住手腕。
他勾唇笑得温柔,轻轻敲了敲谢菱脑门,“小笨蛋,不用管,等下我会收拾的。”
“你…”
谢菱伸手摸了摸顾危的脸。
顾危面色憔悴,眼底一片青黑。
自从彻底造反十日以来,顾危就没睡过觉,每天晚上披一张被子囫囵睡两个小时,天亮便醒了,继续处理文书。
“我怎么了?”
说着话,顾危顺势将谢菱拉过去,环在怀里抱住,温声哄道:“好了,不生气了。我知道你很厉害,但以你的性格肯定是一个人去,我担心你。那件事情我会派人去查的,相信我下属的能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