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着力度,不至于将人打死,但能打个半死不活,三个月下不来床。
不一会儿,男人便没了声音,估计是晕过去了。
谢菱一脚将他踢开,从空间取出易容盘。
看着镜子里那张脸,谢菱表情复杂。
这张脸和她现代生得大差不差,灵动飘逸,清丽脱俗。
只是一日未易容便引出这样的祸端,看来日后都得易容了。
画好妆,谢菱快速换上男装,梳好男式发髻,出了巷子,往雍王府走。
希望今日,能遇见雍王。
———
皇宫。
太阳已完全跃出云层,将琉璃瓦映射得流光溢彩。
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在门口探头探脑的,见雍王推着轮椅出来,讨好一笑,“王爷,你要走了?”
雍王颔首。
大太监立刻扬声道:“来人,备车马,送王爷回府。”
魏修楚抬手,“不必,我自己有马车。”
上了马车,魏修楚眼中满是冷光。
皇兄为何如此焦急的赶自己走?
他到底在预谋什么?
虎毒尚不食子,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吧。
马车缓缓向前。
到门口的时候,车夫声音疑惑,“王爷,你门口站着个小公子,貌似是在等人?”
魏修楚眼中闪过讶异,猛地掀开车帘,一眼便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谢菱。
魏修楚心中情绪翻涌,有惊讶,有愧疚,但最多的是喜悦。
这个孩子,难道一直在等自己?
所以是自己失约了?
魏修楚急急道:“阿汴,快扶我下车。”
我可以给你治腿
阿汴印象中的王爷向来是冷静自持的,从未见过他如此焦急。
他赶紧掀开车帘,布好轮椅,小心翼翼将王爷扶了下来。
抬头,见黑衣少年已经走到了眼前。
阿汴恍然大悟。
这不是好几日前在皇城看见的那个少年吗?
谢菱双手环胸,笑道:“大叔,我等你好几天了。”
语气轻快,毫无不恼。
她既知道了大叔是雍王,当然就能推测到了大叔消失的理由,肯定是去皇宫看公主了。
魏修楚在轮椅上半弯腰,语带歉意,“对不起,我那天等了你很久,你都没来,我就以为你不来了,又碰上我有事情…”
谢菱打断他的话,“跟你开玩笑的,是我失约在前。”
魏修楚语气还是带着深深的歉意,“实在抱歉。”
听着魏修楚的语气,谢菱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赶紧将人推进府,“我真没什么!大叔,为什么一直道歉?”
魏修楚眼神有些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