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柯立刻拍马屁,“夫人真厉害!”
窗外阳光明媚,谢菱搬来了一壶酒,又去膳房简单做了几个下酒菜。
一碟花生米,一碟凉拌牛肉,还有几斤卤猪肉。
给季柯弄得都不好意思了,挠挠头,“我怎么好意思让将军的夫人给我做这些呢?”
接着站起身非要去帮谢菱。
是谢菱态度强硬,他才安心坐下来和顾危叙旧。
二人说到以前军营里的乐事哈哈大笑,说到死去的战友,八尺男儿也眼眶红润。
聊着聊着,一个人急匆匆跑进来,头发凌乱,手里还拿着钻木的起子,正是廖七竹。
“大人,我刚刚在门口搬东西,看见府外站了一大堆人。”
廖七竹急匆匆说完话,才看见一旁坐着的季柯。
他瞪大眼,拨开凌乱的长发,将季柯上下打量了一番,大声道:“你是季柯?”
季柯也是立刻站起身,“七竹叔?!”
廖七竹激动得胸膛上下起伏,没问什么,只说了一句,“好好,太好了,有你在就有人帮我一起打木材了。”
他和季柯也是旧识,当初在军营是出了名的忘年交。
季柯当年在他手底下可是学了不少东西,木工自然不在话下。
季柯挠挠头,“好。”
才说完,就被廖七竹毫不客气的拉走了。
“七竹叔,慢点慢点。”
季柯哭笑不得,转过眼神,正好看见了廖七竹微微发红的眼眶和泛白的头发、心里顿时变得沉甸甸。
这么多年,七竹叔也老了啊。
二人走后,顾危和谢菱前往门口,想看看廖七竹说的一大帮人是什么。
刚走过去,一个身形高挑的灰衣男人便立刻望过来,接着行了一个端正的礼:“在下冯运良,见过县令大人。这位想必就是你的夫人吧?真是端庄大气,和你十分相配。”
伸手不打笑脸人,顾危挑眉,“冯家主前来所为何事?”
冯运良细长的眼睛满是笑意,内里却暗藏锋芒,让人知道他不是简单的角色。
“新县令上任,我冯家自然是来祝贺,希望周大人在思南县万事顺心。”
话音落,打了个响指,身后立刻走上来几个抬着箱子的仆人。
冯运良轻轻掀开箱子的一角,璀璨的金光立刻迸发出来,晃得四周家仆眼睛都花了。
他唇角勾起自得的笑,可抬头望向顾危时,笑意凝固。
冯运良本以为会在顾危脸上看见震惊,贪婪的表情。
可眼前的男人神色冷漠,只淡淡望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仿佛在看路边的花草一样。
冯运良不信邪,又掀开了一点盖子,露出了半排圆润可爱的金元宝。
可顾危还是那副淡然的表情,就连他的夫人,都是那么冷清,一点看见金银财宝的激动都没有。
冯运良清了清嗓子,提示道:“县令大人管理思南县幸苦,冯某特意送来黄金千两,愿大人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