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将冒着热气的红糖姜水递到谢菱嘴边。
谢菱撇撇嘴,对上顾危温柔的眼神,叹了口气,抬起碗一饮而尽。
出乎意料的熬得不错,清清甜甜的,姜水和红糖比例混合得很好,不冲鼻子。
谢菱当然不知道,这是顾危自己尝了四五遍,才熬出来的最终版本,不好喝才怪。
包括那些谢菱不想喝的苦药汁,都是顾危自己一一尝过的。
出门时已经是正午时分了。
二人发现,除了他俩,所有人都不见了,门口隐隐传来百姓的喧哗声。
估计大家伙儿又去卖麻辣海鲜了。
这几日的存货还有不少,全部做下来可以卖个两天,赚几百两银子。
交州人热情又好美食,大方得很,才刚放上去,不一会儿又被哄抢没了。
第三日,海鲜存货全部卖光了,众人收拾行李包裹,准备前往思南县,陪顾危上任知县。
大伙儿都有些激动。
日后再也不用逃荒,居无定所,随波逐流了!
他们终于可以安定下来,有稳定的住所了!
前往思南
临走之前,太守前来送行,顺便递给顾危一封言辞恳切的举荐信,直在信中将顾危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顾危后面看着那些溢美之词,自己看得都不好意思了。
这怎么好意思拿给那些官员看?
不知道的还以为杨太守是他亲戚呢。
杨太守心中对于顾危的离去,十分不舍。
他从未见过如此青年才俊,有谋略,又有手段,文武兼备。
特别是优越的治兵能力,称一句惊才绝艳也不为过。
他那群士兵他是知道的,平时懒懒散散,没个正形。
也不知上次顾危去校场说了什么,军纪军风突然就变了,练武耍枪,军事排演,一个比一个卖力,生怕偷懒似的。
顾危将他的兵训好了,他白捡一个大便宜。
仅仅只是一天,士兵就变成这样。
杨太守简直不敢想象,若是顾危进军营,有自己的兵,那群士兵会凶悍成什么样子。
北江竟然有这样的人才。
上京城将他贬谪到岭南,真的是大材小用啊。
当然,杨太守还不知道顾危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叫周时璟。
除了杨太守外,一群士兵也来给顾危送行。
一群大汉看着顾危热泪盈眶,声音浑厚,将顾危围了个水泄不通。
小五看着顾危,声音低沉。
“周大人,说句冒昧的话,我真喜欢你,真想当你的兵。”
顾危微笑,“在其位,谋其事,杨太守是个好人,你跟着他也会有大造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