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的烛火里,娄千雪眼睛充血一般恐怖,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小巧的木盒,打开。
接着从旁边取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狠心往心口上一割,剜出了一块薄薄的血肉。
鲜血顺着匕首流入盒子,里面的三只虫子蠕动,争相吸食鲜血,啃噬掉落的心头肉。
娄千雪面目狰狞,哈哈大笑。
谢菱探身过去,看见里面的东西,眼睛放大。
蛊虫!
这东西不是南疆独有的吗,娄千雪怎么会有?
谢菱皱眉,赶紧一掌将娄千雪劈晕,拿起那个木盒仔细打量。
当初姜云子走的时候,教过她简单的解蛊术,也不知道能不能解开这个蛊。
将木盒收好,谢菱径直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顾危也刚从皇宫回来,面色有些凝重。
谢菱:“你先说。”
顾危皱眉,“我去淮南皇宫调查了许久,根本没有一个叫小李子的人,连姓李的都没有。”
“不是说之前的太子吗?你有没有去后宫妃嫔的寝宫?”
顾危点点头,“去了,没有发现。茫茫人海寻一个人太难,我改日再去调查。先说你的发现吧。”
“林千重中蛊了。”
“中蛊?”
不怪顾危讶异,南疆的巫蛊术本应在千年前就消失殆尽了,如今竟然频频现世。
一件恶劣的结果后面,往往隐藏着十倍小于它的,还没被发现的恶劣的事情。隐藏着上千块未知的恶劣的土壤。
仅仅三月,二人便遇见了三例巫蛊事件。
可想而知,苗疆的巫蛊术,到底在七国泛滥成什么样子了?
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谢菱从空间取出了之前姜云子授课时,自己做的笔记。
一一对照着笔记上的虫子翻了几页,谢菱眼睛亮起,“红叶七斑花虫…情人蛊!情人蛊会让中蛊人死心塌地的爱上对方…”
顾危问:“能解吗?”
谢菱点点头,“能,只不过刚刚娄千雪刺了心头血肉进去,可能有点难办了…”
随着谢菱话音落下,木盒里,最大的那只虫子,径直将另一只小虫吞噬。
谢菱又往后翻了一页,眼神突然顿住,不可置信的说:“这不是情人蛊,这是情亡蛊!糟了,彩衣有危险。”
与此同时。
林千重正走去彩衣院子的路上。
彩衣今日好像误会他了,他心里堵堵的,总觉得应该去看看。
可至于看什么,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仿佛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呼喊他,让他一定要去解释清楚。
走着走着,心口骤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林千重不得不弯下腰,皱紧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