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菱点头,她看出了彩衣的纠结。
看来彩衣内心深处还是相信林千重的。
唉,希望真的是有什么吧…
天色已晚,想到某个在等自己回去的人,谢菱告辞。
远远的,果然看见顾危在翘首以待。
“阿菱,你怎么才回来?”
谢菱将自己看到的景象复述了一遍。
“你觉得林千重有毛病吗?”
顾危眉毛皱起,点头。
“有。以林千重的性格,即便退一万步,他真的移情别恋不爱彩衣了,他也断不可能这样辜负她,而是会负责承担自己的责任。
更别说当时在船上,他对彩衣的情意不似作伪。我也是男人,我能看出来他对彩衣的用情至深。”
谢菱摸着下巴思索,当机立断,“那今晚这样,你去皇宫,我去看看林千重到底有什么蹊跷。不浪费时间。”
“我们要分开行动?”
顾危皱了皱眉,抬眸盯着谢菱看,眼里有几分不情愿。
谢菱难得温柔一回,垫起脚拍了拍他脑袋,“乖。”
顾危喜得眉眼弯弯,在谢菱脸上轻轻碰了一下,“好。”
是夜。
谢菱使用风系异能,逛了几个较大的院子,终于正确找到了林千重的房间。
他正坐在书房,手里闲闲把玩着一个玉扳指,听手下传报消息。
“公子,依你所言,我们去查了大公子的行程和最近交往的人,他前几日去了风雨楼吃酒,据店小二所说,和他吃酒的人都是淮南出名的泼皮混混。”
“泼皮混混?那搭线到水匪那里也情有可原了。”
将玉扳指戴在手上,林千重狐狸眼露出冷光,杀意一闪而过,“你出去吧。继续盯着他的动向。对了,你找人查查今天彩…彩衣姑娘院子里的那个姑娘,看她住在哪里。”
“诺。”
手下退下后,林千重执笔,眼里有一丝懊恼。
他当时怎么就直接搂着娄千雪走了呢?
当初明明说好的,等谢菱顾危来了淮南,他要好好招待他们,如今却是食言了。
可是他一看见娄千雪,眼里便什么也没有了。
至于彩衣…
林千重心间划过一针坠痛。
他对不起她吗?
谢菱没管林千重的心里纠结,径直走过去,素手虚虚搭在他手腕处,给他把脉。
和彩衣一样,脉象正常得不得了。
这就奇怪了…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一道清浅的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