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菱了然的从空间拿出生长素,擦在小毕方的身体上。
小毕方昂昂小脑袋,“那我就多待几日吧,等羽毛长全了就走。”
滚滚摇头摆尾,憨憨的虎脸上满是惊喜,“太好了毕方!要不你一直跟着我们吧!”
毕方摇摇脑袋,“毕方一生崇尚自由,我们一族,只会臣服于一个血脉。”
滚滚似懂非懂。
两只小兽说着说着就去一边玩了。
顾危负手而立,清冷的眸子远眺漠北的方向。
———
离漠北百余里的草甸子村。
北风呼啸而过,带起一阵黄色的沙尘,灰漠漠一片笼罩天地。
山间的窑洞里,走出一个二十四五岁的青年男子。
他极目远眺,扫过漠北之地连绵的黄土高山,自然也扫过山间那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凤眸里满是冷然。
这是顾危手下最为聪慧的谋士,任平生。
此时,所有的顾家将都由他统领。
这一支精锐部队,由数千精锐军士组成,且全为最稀缺的骑兵。
进能冲锋陷阵,退能养精蓄锐,拱卫主帅。
是顾危从顾老将军的亲卫,和战后遗孤中精心挑选培训出来的。
孑然一身没有家累,衷心耿耿,一腔热血,能为顾危战死毫不犹豫。
任平生冷笑,“太子的人这么快就找来,倒是出乎我意料。”
和任平生站在一起的还有两人。
一个穿着短打,一身健壮肌肉,曾经的镇北军校尉,孙雍。
一个身高八尺,面带长须的文士。曾经的镇北军行军司马,周辞岁。
孙雍头脑比较简单,立刻破口大骂,“他奶奶个腿,那现在怎么办,直接逃跑?可是我们这么多人怎么跑?要不要联系将军?”
周辞岁眼神深沉,“莫要急躁,我们自寻他法,绝不可连累将军。”
任平生抬手,制止住两人的讨论,沉声道:“将军早就料到了。”
说着,从袖中摸出顾危一早留下的信件。
展开信件,三人快速扫过,眼里满是倾佩。
信中不止提到了此次危机,连破解之法都写得清清楚楚。
甚至连下一个危机都提出来了,可谓料事如神,步步为营。
孙雍大吼,“娘的,将军太厉害了,这都想到了!”
任平生望了望远处的黄土坡,沉吟片刻,“按将军计划的那样,当晚就走。免得多出事端。”
“去哪?”孙雍问。
任平生目光凛冽,“南下!”
当晚,无数干稻草堆在窑洞前,孙雍点燃干草后,领着十余个精卫快速离开!
火光滔天,照亮整个草甸村。
不过幸好这片窑洞下正好有一条长河,火势并没有蔓延至村落里。
太子的手下见状,立刻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