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柔菡正意淫着未来的美好生活,一双碧蓝的双眸,突然透过层层叠叠的大树枝桠,冷冷朝她看来。
刘柔菡吓了一大跳。
大房的这个美男子,眼睛怎么是蓝色的,跟毒蛇一样,没有任何温度,看得人心间都冒着寒意!
又过了一会儿,陈家的小庶孙和王家李家的小孙子。
三人各端着一个木盆互相泼水玩,正好路过刘柔菡面前。
水花溅到刘柔菡萏身上,刘柔菡大叫,“你们几个小杂种,干啥呢!”
她赶紧抬手摸上发髻。
可别弄湿了神女给她的凤凰毛。
不然她扒了这几个毛孩的皮!
几个小孩都是调皮的性格,也不甘示弱的骂她,“鸡毛小妾,鸡毛小妾!”
估计是大人说过,他们听见就学着了。
刘柔菡气得脸色大变,目光正好瞥过树下。
那几家的香胰子都做好了,其余人都去吃饭了,就只有一个人守着。
守着的那个人还昏昏欲睡的。
她眼光一转,“你们几个小屁孩,看见树下那些东西没,浇水上去可以变成飞龙上天,踩烂了更是可以变成凤凰!”
陈家的小庶孙呸了一口,“你骗人,那个是香胰子,里面没有龙,更没有凤凰!”
刘柔菡皱了皱眉,这小杂种还挺有见识。
“那个香胰子和普通的可不一样,你们见过这么漂亮的香胰子?”
小孩毕竟是小孩,三个人齐齐摇头。
“你们试试不就知道了?”
熊孩子
刘柔菡一张嘴舌绽莲花,就算大人都会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更何况是三个小孩。
三个人被她说得心潮澎湃,忙不迭下楼,合力又盛了一桶水,雄邹邹气昂昂的往香胰子那里走。
石少文是被一阵小孩的嬉闹声弄响的。
他这几日天天晚上都守着香胰子,困得不行,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看见眼前的景象,他震惊得目眦欲裂,吼道:“你们在干嘛!”
只见三个小屁孩将放着香胰子的木板给掀翻了,满地的香胰子被踩得稀巴烂。
他们还在水桶里搓着香胰子玩,满身都是泡沫。
石少文看着一地的狼藉,和漂浮在空中的泡沫,感觉心都在滴血。
最近猪胰子很难找了,昨日他们跑了好几个村庄,几乎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好不容易买到十五块猪胰子。
回来的时候脚底板起了好几个血泡。
做香胰子的过程又麻烦,谁不是肩膀酸痛得要命,手都提不起来?
他恨不得将这几个小孩狠狠打一顿!
石少文声音震怒,吼得又大声。
王家李家的那两小子,被他吼得身躯一震,眼泪哗一下就流了出来,哇哇哇的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