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丫头气色倒好,她一昏了事,累咱们劳心费力。”他将药匣放下,打开让宫泽看。
“我取了些养元神的药,不知对不对症,你说她怎么会魂魄不稳?我看她一天天精神得很,又打小在我那蕴养。”温晴摇头不解。
“身负天机,必有缺憾。”宫泽扯了个理由帮沈菁遮掩。
他垂眸看向沈菁润泽的唇瓣,有些心虚,转移视线般在温晴抱来的药匣里翻拣,温晴果然看向他的手。
“这个是元婴期才能用的,我也不知能不能用,索性一起拿来。”温晴背着手解释。
“没用。”宫泽摇头,将药匣合上。
温晴来前便猜着用处不大,真听到无用时还是不免失落。他伸手去接药匣,宫泽却将药匣收入了他自己的储物袋。
温晴眼睛睁大。“你不是说没用吗?你还贪我这点东西?”
“你拿来不是为了给她用?我先帮她收着,待她醒了再给她。”宫泽起身,往外洞走。
“拿我的东西借花献佛?师兄你行啊!”温晴倒不是心疼那点东西,就是不喜欢他的理所当然。
白长那么张欺骗世人的仙人面,心肠却是整个太虚最黑的。
温晴坐在他对面的石凳上,目光随意扫过他的脸。
“师兄,你嘴怎么了?”温晴突然问了句。
他唇色一向淡,配着冷白的肤色,整个人像团冰雪,怎么今天这嘴唇红红的?
“没怎么,你看差了。”宫泽下意识抿了下唇。
怎么会看差,他的眼神可从没出过问题,温晴还想再问,洞口传来道娇俏的女声。“师傅,我可以进来吗?”
“进。”
秋雪衣端着茶盘,笑吟吟进来。“徒儿看到有客人来,特烹煮了灵茶。”
已长成少女模样的秋雪衣,与沈菁反倒没有小时候那么像了,但那两三分相似的眉眼仍让温晴皱起了眉。
手脚利落的为宫泽温晴上了茶,秋雪衣明亮的眸子在两人身上一转,意会到二人有话要谈,乖巧地欠身退了出去。
“沈菁和应华到底有没有关系?”温晴手按要石桌上,略显急躁。
这个问题他们问过卫巳明,却被他敷衍了过去。
沈菁与沈应华略有相似的容貌或许是巧合,宫泽赠她应华的配剑也许是巧合,可秋雪衣是雪境圣女的孩子!
谁不知道沈应华与那位圣女有段情,而秋雪衣又与沈菁容貌相似,这里面说没鬼,谁信!
“我也不知。”宫泽垂眉。他以前盼着沈菁是应华的孩子,现在又盼着她不是应华的孩子。
“那就问一问圣女!或许圣女还能知道她魂魄不稳的原因。”
“不必。”宫泽冰冷拒绝,看向温晴的眼神里藏了料峭的锋芒。
“她只有一个身份,太虚宗弟子,何人问都要如此答。”他的语气中都含了告诫。
温晴激动的情绪被泼了杯冰雪,迅速冷静下来,他想通了宫泽话中的意思。
若沈菁真是圣女之子,以她仙君之女,六盘峰亲传弟子的身份,雪境圣域定会不择手段让她回雪境称圣。哪怕以亲情要挟!以沈菁的脾气,会在圣域中憋疯了吧。
“是……是!”温晴低低的应合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