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这几天心里很踏实。邓布利多军的事让他觉得自己总算没閒著,连走路都高兴。他正盘算著下次集会的时间,转过走廊拐角,迎面撞上一个人。
“砰”的一下,胸口被撞得生疼。
他下意识缩了缩身子,还没站稳,就听见一句又快又含糊的话,听著不像英语。然后是句“sorry”,这回听懂了。
哈利揉著胸口直起腰,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那人已经从他身边匆匆过去了。他扭头看背影——一身黑袍子,头髮散著,走路的步子有点飘。蛇院的,就是那个连姓都没有的女孩。也是珀加索斯身边最得宠的那个。
他回想刚才那一瞬间看到的半张脸。
露出来的那半张惨白惨白的,像好几天没睡觉,眼睛里有点血丝,眼神有点空。她的声音也有气无力的,带著点沙哑。他看她走远的背影,她抬手按著脑袋,好像是头疼。
哈利没多想,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继续走。他压根不想琢磨那个女孩身上发生了什么。
在他眼里,她和珀加索斯是一伙的,跟食死徒也是一伙的,能是什么好人?那女孩好像是二年级了,整天围个围巾,神神秘秘的。
巧的是,她这身装扮也被乌姆里奇盯上了。
那天乌姆里奇去办公室见邓布利多,立马就开了腔。
她一手拿著记录板,一手指著不远处走过去的s,声音又尖又响:“邓布利多,你看看这个学生!这么热的天还围个围巾,遮著脸,嘖嘖。这像什么样子?学生就该有学生的样子,穿得整整齐齐的,当个真正的淑女、绅士。”
邓布利多站在那儿,听著她一条一条数落——谁谁没系领带,谁谁领口扣子没扣好,谁谁袍子皱巴巴的。他脸上还掛著笑,但笑得有点累。
乌姆里奇越说越来劲,矛头直接对准了s:“她天天围著围巾,跟別人不一样,是为了显得自己很酷吗?这不合规矩。你得管管,让学生把衣服穿好。”
她甚至走过去要动手,声音高了一个调:“把围巾摘下来,让大家看看——”
邓布利多伸手拦了一下,语气还是平和的,但態度很明確:“多洛雷斯,著装的问题我同意你的意见,我会让学生们注意。但这个孩子——”
乌姆里奇一听他同意了,立刻得意起来,下巴抬得更高,等著听他接下来的话。
邓布利多顿了顿:“这个女孩容貌受过伤,戴围巾是为了遮掩。你总得顾及一下孩子的自尊心吧。”
乌姆里奇压根不信,嘴一撇:“什么容貌受损——”
邓布利多没让她说下去,语气稍微硬了一点:“多洛雷斯,我才是校长。你提的要求我已经同意了,但她只是个孩子,在意自己的容貌很正常。”
乌姆里奇想了想,觉得没必要在这事上跟他死磕。反正她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邓布利多同意整顿著装。她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头都没回。
邓布利多看著她走远,这才转过身,看著旁边的s。其实他也不太信“容貌受损”那个理由,但他不想让乌姆里奇欺负自己的学生,何况这孩子还小。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眉头微微皱起来。
“s小姐,你最近是不是不太舒服?”
s脸色很白,比平时还白,眼睛底下有青印,整个人看著就没精神。她一只手还按著太阳穴,像是头疼。
她没吭声,只是微微低了下头。
邓布利多声音放轻了些:“有什么困难吗?你可以跟我说。”
她还是不说话。
邓布利多笑了笑,往前凑了一点,压低声音,像讲悄悄话似的:“別怕。我跟你说句实话,我也觉得乌姆里奇像只討厌的粉红蛤蟆。”
s终於有了点反应。她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两张叠好的纸,递过去。
邓布利多接过来一看。是成绩单。一张是一年级期末的,一张是黑魔法防御术课的小测验。
他看了两遍,沉默了好一会儿。魔药、魔咒、变形这些实践课,成绩全是o或者e,好得没话说。可笔试那几栏——全是p和d,惨不忍睹。那张小测验更离谱,单词拼错一大片,大段大段空白。
他教了这么多年书,头一回见偏科偏得这么完美的学生。
实践型的天才,笔试型的灾难。
他把成绩单还给她,又安慰了几句,像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强项”“慢慢来”之类的话。s始终没怎么开口,偶尔点个头,或者摇个头。
ms。s:你看!有些人就是这样,跟他说了,他又不想听。你不说,他又非要听。
邓布利多遗憾自己没问出什么,安慰了对方几句就让女孩离开了。
ms。s:为什么咱秦皇不去把欧洲打下来!?我不想学外语!′~
ms。s:完全受不了霍格沃茨全英文教学,我会疯掉。(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