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著那抵近自身的忍具,猿飞杉的瞳孔在颤抖,愤愤的羞恼之態更是溢於言表。
於木叶的內部,於三代目火影大人的面前,这群疯子竟敢对著同村的伙伴甩出忍具进行警告,这样的姿態、这样的態度,简直就是与谋反无意!!
“火影大人!”
他转面低呼,想要將这帮混蛋罄竹难书的罪责完全罗列。
可是,
被诸多木叶忍者拱卫在中央的猿飞日斩却並没有理会这样的声音,而是神色依旧平静如水地注视著那与之对立的少年,缓缓开口道:
“十二年前,九尾妖狐於木叶降下灾祸的那天,漩涡鸣人刚好出生。”
“那一夜,有太多的木叶居民与木叶忍者因此而死去。”
不偏不倚的回答。
他既没有认定漩涡鸣人是普通居民口中漫骂的妖狐,也没有否定这个长此以往的定论。
只是將九尾出现与鸣人出生是同一天,这个事实阐述了出来。
这样答案,出乎了在场很多人的意料,
荒脸上的神情亦为之一暗,
这是无法反驳的答案,而且就算是打破沙锅、追溯史实,漩涡鸣人体內封印著九尾妖狐这件事也是事实。
“抱歉。”
在意著漩涡鸣人那突然低落的情绪,荒低声说了一句。
他原本以为能够为之改善一些认知,一些来自忍者的看法,甚至可以噁心一下那个道貌岸然的老傢伙。
但是现在看来,事情並没有得到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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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始终將野心家·志村团藏狠压一头的三代目火影,终究不是什么善茬。
想要在权谋上、在舆论上让这头老狐狸露出一些破绽,实在太难了。
唯一能够將之扳倒的途径,依旧只有一个:武力。
想到这里,荒微微虚眯起了眼眸,
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固执传统的忍者,也不在意所谓的声名,荣誉。
【接下来,】
【就用独属於我自己的方式来开启这场战斗,】
【等著吧。】
说完抱歉后,荒也没有继续在想要在这里呆下去,至於关於袭击水木、【封印之书】出现在漩涡鸣人手中这些事情,他根本没有解释的欲望。
在与小傢伙错身而过后,其便朝著迎接自己的族人们走去。
听著入耳的歉意,感受著身边气息的远离,
小鸣人的身体陡然轻颤,低垂的脸颊也隨之抬起,匆匆的转身与微微开合的唇齿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说些並不需要对方说抱歉的话语。
然而,就在其组织的语言即將脱口的时候,三代目火影再度开口了:
“不知道荒族长平日里是如何约束自己的族人的?”
“无端对同村伙伴动手、恐嚇,这样的恶劣行径,无论是放在哪一个忍村都是无法容忍的。”
猿飞日斩一字一顿的说道,言语里儘是郑重。
终於还是让他找到了发难的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