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活著,却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却永远的活著。】
【手也一样。】
【不触及鲜血,永远保持乾净的人,就一定代表著善良吗?】
【重要的是,心。】
【我能够看到你的心,比所有人都要善良的心。】
【所以,你愿意去做吗?】
【】
“如果这就是再不斩大人的命令。”
“那么,我就去做。”
白从短暂的是失神中恢復了过来,始终未有做出的决断也在这一刻落定。
“嗯。”
对此,桃地再不斩没有多说什么,脸上也没有人的多余表情,只是轻哼了一声表示明了。
不过就在其以为这一次的对话已经到此为止的时候,於之耳畔又响起了一道微弱而又坚定的低语:
“但是,我永远都会跟在你身后的,再不斩大人。”
“所以,请你也不要拋弃我。”
闻言,桃地再不斩那粗獷、强壮的身体陡然微微一颤,那凌厉的双瞳中也多出了一份难查的复杂意味。
【呵,还真是个,无可救药笨蛋。】
【只不过是被我隨手拣来,可有可无的工具而已。】
“隨你。”
他本想要这份讽刺的脱口,但到最后却只是这极简两个字。
在说完之后,其便有些不耐似地朝著下山的方向走去。
只是那急匆匆的姿態,怎么看都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而原地则徒留下那坚定的回应:
“是,再不斩大人!”
面具之下,他应该是笑著的吧。
【完了,】
【完了。】
【彻底完了!】
流浪忍者们脸上的神態悲愴而绝望,
连桃地再不斩大人都对这样的疯狂意愿表示不在意。
那么,他们有还能够依仗谁去阻止这样的决断呢?
直接向那位大人诉说?
呵,
別再臆想了,
他们连站到那位面前的力量都没有,又逞遑去发出自己声音呢?
哪怕现在的他们真的很想吶喊出,除却那种能將自身力量瞬间提升十倍、百倍的特殊秘术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