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商行內竟出现不止一位地尊之上的存在?!
“难道是桓天盟和冥刃宗……已经知道少主陨落的消息,提前来兴师问罪?!”烈无悔脸色一白。
“不可能。”
虚玲瓏断然摇头:“秘境出口才关闭半日,消息绝无可能传得如此之快。更何况,桓天盟与冥刃宗若真要报復,也该是倾巢而出,直扑秘境所在,怎会来我虚空商行?”
她秀眉紧蹙,忽然想到什么,娇躯一震:
“不好……可能是主脉来人了!”
话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商行疾掠而去!
叶玄与楚婉儿对视一眼,同时跟上。
虚空商行后院,气氛凝重如铁。
往日敞开的门户此刻紧闭,层层叠叠的禁製法阵全部开启,幽蓝色的光幕將整片后院笼罩得密不透风。数十名身著虚族服饰的修士持戟而立,神情肃穆,如临大敌。
“小姐!您终於回来了!”
一名青衣侍女从侧门闪出,脸上满是焦急:“主脉……主脉派人来了!已经在內院待了整整两个时辰!”
“果然!”
虚玲瓏心中一沉,对叶玄二人道:“隨我来!”
她快步走向內院入口,却被两名虚族修士横戟拦住。
“玲瓏小姐。”
其中一人躬身行礼,语气却不容置疑:“內院正在举行族会,家主有令,非虚族嫡系子弟,不得入內。”
虚玲瓏脚步一顿,美眸中寒光骤现:
“让开。”
“小姐,这是家主之令,我等不敢违抗……”
“我说——让开!”
虚玲瓏周身气息轰然爆发!
经过半日炼化,帝韵道果的部分精华已融入血脉,此刻她帝血沸腾,一缕缕淡金色的帝道威压不受控制地瀰漫开来!
那两名修士不过是玄尊初期,在这股源自生命层次的压制下,顿时脸色煞白,手中长戟颤抖,竟连站立都变得困难!
虚玲瓏不再多言,衣袖一拂,径直踏入內院。
叶玄与楚婉儿紧隨其后。
三人尚未走到议事大殿,便听到殿中传来一道苍老而倨傲的喝声:
“虚临风!你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等是奉主脉老祖之命而来!桓洲虚家再强,也不过是分支旁系!主脉之令,你敢不从?!”
另一道声音接踵而至,同样带著居高临下的漠然:
“你若有脾气,自可去天虚洲向老祖申诉。但这次,虚玲瓏必须嫁给桓宇!此事,没有商量余地!”
两道声音皆蕴含著恐怖的威压,虽未刻意释放,却已令殿外石阶寸寸龟裂!
地尊!
而且……是地尊中期!
殿內沉默了片刻。
一道低沉而压抑的声音缓缓响起,正是虚玲瓏的养父、桓洲虚家之主,虚临风:
“两位长老……玲瓏的婚事,可否再议?桓宇此子心术不正,桓天盟更是墙头之草,將玲瓏嫁过去,岂不是將她推入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