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个外来户还想偷摸种东西!我给你种的都砍了,看你还囂张不囂张!”
想著前些天他媳妇的模样,他就怒气上头。
他虽然年龄大了,自己的二弟也有些尾了,可他终归是年轻过,自己媳妇干的事,他连猜带寻思也是能猜到的。
可那又能咋地?
自己都这么大年纪了,娶这么个媳妇也是花光了手头的钱,还能离咋的?
只能凑合著过唄。
就全当自己家晒的腊肉,被狗给啃了一口,洗洗还能继续吃。
不过他终归还是有些气不过。
今天早晨发现家里的异状,那是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这才变身成为劲夫,给自己媳妇一顿捶。
现在撒完火,搞完破坏,唐老拐拎著镰刀,小心翼翼的拐了一大圈,心情舒爽的从另一个方向回了家。
刚到家附近,他嘴角一勾,用得意的神情看向了罗二枪的家。
只见那里啥玩意都没有了。
“?”
“见鬼了,什么情况,那么大的屋子怎么没了?”
这年月还是挺迷信的,他哆哆嗦嗦的绕著罗二枪的屋子,看了一圈又一圈。
就是不敢靠上去。
……
走在乡间小路上。
张物石看著手中纸包里的迷香,再看著另一只手里的迷香配方,他脑中灵光一闪。
“下次有人得罪我,我就给他下泻药,再用迷香给他熏晕,让他在床上一边睡,一边窜稀。”
“嘿嘿,那画面一定很辣眼睛。”
“这法子,整谁谁崩溃!”
“桀桀桀桀桀…”
无人的乡间野地里,传出一阵阵奇怪的笑声,惊起飞鸟无数。
张物石找到路就把车拿了出来,欣赏著秋收后的田园风光,他一路骑车回了镇上。
镇上还同以往一样安静祥和。
各家各户都忙活著自家的事情。
等路过那间小饭馆的时候,他还特意瞅了一眼店內,发现那个老板娘確实跟他今天埋的那个斜斜眼长得挺像,估计这俩人有亲戚关係,关係应该还挺近。
不过这世间纷纷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