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得亏大刚家的女婿。”
“是啊,淮茹这闺女嫁了一个好人家啊。”
“嘖嘖,羡慕呀,我闺女怎么就没找这么好的女婿。”
“你不看看你家闺女长的啥样,人家淮茹丫头从小长的就水灵。”
“淮茹这丫头命好,一下子就嫁进了城里,以前听大刚那小子说啊,他闺女属於是掉进了蜂蜜罐子里。”
“真的假的?”
“你管真假,反正人家就是这个意思。”
“我看他们家那两口子的意思,那日子过的,比嫁进地主家都好。”
“你这不废话吗?以前那种小地主都要自己下地干活,比起这种地主,那肯定好啊。”
“那些小地主过的啥日子咱们也知道,就说中型地主吧,虽然不用自己下地干活,那吃的喝的,指不定还没人家放映员好呢,可能也就那种大地主才能比得上放映员。”
一个村老摇摇头,接上了话:“一个放映员的生活条件怎么可能比的上以前的大地主,人家大地主家里有地、有粮食、有手下,加上家里好几十年的积累,那钱花都花不完,都让他们埋地里存著了,谁能比得上他们啊。”
“確实。”
老村长听著他们的討论,默不作声。
他心中暗想:你咋知道人家老张家以前不是大地主的?人家告诉你了?
不过这话他也没说出来。
毕竟都是自己的猜测,他说出来万一让人传出去,那也不好。
前两年才定了成分,也没听秦大刚那小子说他亲家家里出过什么事。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人家要么上面有关係,要么自己有手段,都不是他这种平头老百姓可以招惹的。
……
晚上放了三部电影,时间已经很晚了。
张物石把东西收拾好,直接回了老丈人家,他把东西搬进屋,洗漱完毕,这才上炕睡觉。
屋里的被子、褥子已经让丈母娘给洗的乾乾净净的,凑鼻子一闻,还有一股阳光的味道。
很快呀,他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
张物石是闻著厨房里传来的燉鱼的味道醒过来的。
他穿好衣服下了炕,来到伙房,就见秦刘氏坐在凳子上烧著火。
“早啊娘,这锅里是燉的鱼吗?”
秦刘氏笑呵呵的点头:“是啊,昨天晚上就想燉这两条鲤鱼了,今天早晨起来,我就让你爹把鱼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