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缸底,除了一层薄灰,再没啥別的东西了。
秦淮平拿著一个乾净水桶,从家里大水缸里往这个旧缸里舀水。
五六桶水下去,水面就到了旧水缸裂纹处。
“行了,平子,水够了,这些水养鱼够用了,大安子,你把盛鱼的桶拎过来吧。”
“好嘞。”
秦淮安顛顛的把盛鱼的水桶拎过来。
將活蹦乱跳的鯽鱼和鲤鱼放进缸里,看它们游的挺欢实,就知道这鱼缸养鱼问题不大。
这鱼可以养著慢慢吃。
“哎呀,这桶里还有这么多小白条啊,可惜,都死了。”
“小白条这种鱼,上岸之后很容易死。”
“那玩意养不活。”
刚刚那会儿桶里鱼多,小白条都沉底了,大家都没看到。
现在看到这七八条一扎长的小白条,秦刘氏笑道:“燉鱼燉不透,咱们把这小白条洗洗,我拿油给炸一炸,可以加个菜。”
“这个行。”
秦淮平闻言乐呵呵的同意了他老娘的提议。
自己妹夫钓那么多鱼有啥用?
今天晚上还不是他钓的鱼才能上桌?
他拎著水桶来到水渠边,准备处理鱼:“娘,我先洗鱼,你们继续做饭吧。”
“嗯。”
去鳃去內臟,再把鱼鳞搓一搓,一会儿的功夫,那几条小白条就洗乾净了,简单的很。
最后一道菜:炸小白条。
刺啦~刺啦~
一阵风吹过,將厨房里的油烟赶出来,一股股的香味也隨著风飘了出来。
这老丈母娘见自家女婿来家里,家里的油也捨得用了,要是自家儿子想吃炸鱼,她非得好好跟儿子说道说道,什么叫“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秦淮平闻了闻这炸鱼的香味。
伸手拍了拍张物石的胳膊,摇头晃脑的感慨道:“妹夫,我跟你说呀,你这回了咱们家,那待遇可是比我这亲儿子都高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捡回家的呢。””
別看秦刘氏正在做饭,厨房里充斥著锅铲声和油炸声,她耳朵可灵了。
她没好气的扭过头,对著站在厨房外说著风凉话的儿子喊到:“老娘乐意,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我女婿来我家了,我还能抠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