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95號四合院门口,她就看到了在站岗的閆埠贵。
“遭了,差点忘了閆老扣这人了,这老傢伙就没点正经营生了吗?天天在院门口站岗,呸,你怎么不去公厕站岗!”
贾张氏琢磨了一下,只好將猪腰子和猪大枪,再加那小半块猪肝塞自己兜里,这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往家走。
“老閆,站岗呢?”
閆埠贵老脸一红。
虽说他確实在站岗,但这事好做不好听啊!
他哼了一声,扫了一眼贾张氏,没好气道:“我就站门口吹吹风,贾张氏,你干啥去了?”
贾张氏的手不自禁捂住口袋,她瞥了一眼閆埠贵:“关你啥事?”
“嘿,你这人吃枪药了吧?只许你问我,不许我问你是吧?”
“我上厕所了,怎么,你还想听这个?”
说完这话,她直接错开身位,从閆埠贵身旁走过,隨风来了一句:“懒得搭理你!”
閆埠贵皱著眉头看著贾张氏的背影:她这匆匆忙忙慌慌张张的,这是怎么了?
忽然!
他在风中闻到了一股怪味。
“咦,这什么味?”
他努力的嗅了嗅鼻子。
用他那能寻到院里肉香的灵敏鼻子仔细的分辨了一下刚刚空气中的味道。
“咦?好像是……,噦~,怎么是一股尿骚味。”
“呕~”
“该不会是这贾张氏尿裤子里了吧!她刚刚是说她去厕所了是吧,呕~”
閆埠贵的脑补+刚刚空气里留下的猪腰子和猪大枪的味道,让閆埠贵一阵的噁心。
“呕~”
閆老扣肚子里没食儿,只能扶著墙吐酸水,差点没把他胃给吐出来。
“这贾张氏!呕~,可噁心死我了,这么大岁数了还尿裤襠了。”
“呕~”
刚准备跑出院子的许大茂顿时一个急剎车,拐了个弯,他就跑到閆埠贵旁边打听是怎么回事。
“歪比巴卜……”
许大茂睁大眼睛点头,比了比大拇指:“嗯嗯,原来如此,三大爷,您这鼻子还真是有点说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