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要有人问。
他就是说自己花钱买的。
等再过两年,问就是跟別人调剂的。
他可不会像许大茂那样,明目张胆的说是老乡送的。
这次问,就是自己花钱买的。
下次再问,就是自己抓的。
院里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知道他有一手高超的打弹弓技术,即便说自己走半路抓的,那也一点问题也没有。
他空间里就有现成的弹弓。
张物石直接將弹弓从空间里掏了出来,顺手把它也掛在了车把上,就放野鸡旁边。
这就齐活。
……
这个时间点,閆老抠还没下班。
院门口无人站岗,就好像缺点什么。
他之前为了整閆埠贵,只要看到老閆在门口站岗,就会拿酸山楂给老閆当“辛苦费”。
那一阵儿,閆埠贵只要看到张物石溜达著凑过来,打扰他站岗,他心里就打怵。
好傢伙,酸山楂,这玩意多开胃啊。
閆埠贵特別不想要。
可他有个坏习惯。
別人只要给他递东西,閆埠贵这手就会条件反射的伸过去,再毫不犹豫的把东西接过来。
那可是:手比脑子动作快。
结果倒好,把东西接过来一看,我靠,是酸山楂!
扔吧,他不捨得。
吃吧,这玩意太开胃,只要吃了开了胃,那接下来几顿饭吃的就多,他就更难受了。
閆老扣断断续续的从张物石手里得了一大捧的酸山楂,他们一家几口人每天看著这玩意流口水。
閆埠贵无奈的把山楂扔在窗台上,山楂一直被风吹,这一大捧都要被风抽吧干了。
这个老货也心疼,怕把山楂放坏了,就哆哆嗦嗦的把山楂乾净,切开,將里面的种子扒乾净,再给它们晒成干。
晒乾了他也不敢吃啊。
这玩意越吃越开胃。
他只好忍痛拿出半张报纸,將它们给包了起来。
閆埠贵准备留著它们当传家宝。
万一家里哪个孩子出息了,有钱了,不用抠了,不用省了,到时候可以拿这些传家宝来开胃。
张物石推著车站在门口。
想著閆老扣的抠门架势,差点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