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根抬参的技术还是有的。
出了农忙时,他没事就练习抬参,刚开始时他的手还有点抖,这会儿恢復正常,就正常忙活起来。
那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婴儿的肌肤。
张物石出了林子,在附近寻找苔蘚。
此时林子里只剩下极轻微的“沙沙”声,偶尔会有铁蛋粗重的喘息声。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正好落在那簇鲜红的参籽上,將参籽照的红艷艷的。
放山人刘小根脸上流淌著汗珠,专心的抬著参,没能关注到这一美景。
……
日头偏西时,一株完整的山参终於呈现在三人面前。
参体粗壮,鬚根繁茂,芦头上的“珍珠疙瘩”密密麻麻。
刘小根用颤抖的手捧起这株人参,凑在鼻尖轻嗅,那股特有的清苦香气让他眼眶发热。
终於,又让他抬到一株人参了。
刘小根捧著人参,喃喃自语道:“这人参少说也有几十年了…”
张物石早就將人参和树皮弄了回来。
刘小根先將参籽摘下,把皮搓掉,將它们洒在不同的地方种上。
接下来开始处理人参。
他將人参放在苔蘚上,將参须摆弄直溜,將人参放在苔蘚一头,像卷饼一样將人参卷进苔蘚中。
这样,可以儘可能的保证人参的新鲜。
再用松树皮將苔蘚包起来捆好,这就是一个参包子。
再將参包子用红绳捆上,放其进背篓最底层,算大功告成。
三人休息了一会儿,背著背篓继续寻找人参。
这会儿谁也没喊累,有了这根人参的加持,几人感觉浑身是劲。
按理来说,只要出人参了,附近肯定会再出人参的。
毕竟人参会长籽,有鸟兽吃了参籽,屙出来掉地上很可能再长出人参。
下午,三人又寻到一枚二品叶。
晚上,张物石独自一人去寻找柴火。
回来的时候,就见刘小根和铁蛋在篝火旁窃窃私语。
见张物石回来,俩人停止了谈话。
张物石抱著柴火,眉头一挑。
他没再管他俩,只感嘆一句:財帛动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