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啪!”
“轰~”
夜晚,95號四合院附近响起了枪声和爆炸声。
院里的邻居被惊醒,前院閆埠贵匆匆跑到大门处,检查大门的门栓是否拴好。
他摸著黑检查门栓,又从附近找出一根小腿粗的木头,用力的顶在门上,这才稍稍鬆了一口气,转身往院子里走去。
易中海也跑到前院,借著月色看到了閆埠贵,低声问道:“老閆,门关好了吗?”
閆埠贵见是易中海来了,也低声应道:“关好了,我睡觉之前就拴上了,刚刚又找东西顶上了。”
这一会儿的功夫,许富贵和刘海中也跑了过来。
渐渐的,前院人多了起来,都是院里各位当家的。
“大家都起来了吧?咱们检查一下大院,没问题就回去睡觉,晚上警醒著点。”
“好,听老易的。”
“从大门开始吧。”
一群人手里拿著棍子、擀麵杖等武器,从前门到后院,把各家都检查了一遍,见没啥问题才鬆了一口气,纷纷散开回家睡觉。
张物石回到家,见秦淮茹紧张的看著他,他笑著安慰道:“没啥事,估计是公安在抓坏人,放心,咱们四合院的墙高,一般人翻不进来。”
秦淮茹闻言鬆了一口气,这枪声离95號四合院有点近,差点嚇坏她。
张物石有心出门瞧瞧,但想到自己已经结婚了,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睡觉睡觉,有什么是比睡觉还重要的?
拖鞋上炕,睡觉。
今晚註定是个不眠之夜,附近听到枪声的住户估计都没睡好觉。
第二天,秦淮茹死活不让他骑车上班,就让他跟院里的邻居一起走著去。
张物石拗不过她,只好提前半个多小时出门,跟著上班大部队,一起腿著上班。
路上倒是无事发生,毕竟晚上能逮到的已经被逮到了,被击毙的已经被击毙了。
剩下那些跑了的,除非是脑抽的亡命之徒,不然,他们肯定是能跑多远跑多远,能躲多好躲多好。
张物石来到厂子宣传科,这会儿还有人在討论昨晚的枪声。
“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
“欸,老刘你知道吗?”
宣传科一眾倒是有消息灵通的,那老刘闻言低声说道:“这个事我倒是知道,也不是什么秘密,昨晚那伙人是水霸的手下。”
眾人闻言一惊,好奇心大涨,围成一圈开口问起来。
“水霸的人这么大的胆子,还敢开枪跟人干起来?”
老刘见眾人好奇,便解释到:“最近上头开始严厉打击各种恶霸你们也知道吧?”
见眾人点头,老刘继续开口道:“我们院旁边有个独院的有钱人,他们全家都是吃水贩子卖的甜水,今天那水贩子来的晚了,他从水贩子嘴里知道,水贩子老大昨晚都栽了,以后可能没人管他们了。”
“这水霸估计发现自己被盯上了,於是准备跑路,结果上头也发现了他的目的,抓捕的过程中,两方人就打起来了。”
知道了答案,一群人就开始討论起来。
“这跑路还能跑到打起来,这是生怕自己死的不够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