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大声点儿,好教人都听了去!”李青无所谓地说。
“你……!”
朱翊钧气苦道,“到底还是姓李的跟姓李的亲!”
“好啦,跟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片子置气,至於嘛你?”李青好笑。
“是不至於……可气人也是真气人。”朱翊钧气鬱又无奈的一嘆,接著,艰难地抬起腿,“你打的,你治。”
李青点头答应……
一刻钟后,朱翊钧活动了一下,嘖嘖称奇——“这还真是立竿见影,手到病除啊。”
李青笑了笑:“中午去威武楼吃?”
“你请客,我先是被你踹成了瘸子,后又在永青侯府被你子孙羞辱……你得赔偿!”朱翊钧是真的委屈。
“成,我请我请。”李青忍俊不禁,“吃完饭,我再请你去茶馆听书、戏苑听戏如何?话说,你在顺天也没有去过茶馆、戏苑吧?”
“我哪有这閒工夫啊。”朱翊钧嘆气点头,狐疑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干归干,玩归玩嘛。”李青打趣说,“你费尽心机来江南,不就是想体验一下江南到底哪里好嘛?”
朱翊钧顿时就不气了,惊喜道:“这么说,咱们这次下江南,是干中玩?”
“当然!”
李青伸了个懒腰,温和道,“十余年了,十余年来你这么爭气、这么辛苦,当然要奖励一下、补偿一回,你也是有血有肉有情绪的人,又不是冰冷的机器。”
朱翊钧连连点头,呲著牙花子道:
“这话多说,爱听。”
李青失笑:“离中午还早,先去客堂把早食吃了。”
“哎,好。”
朱翊钧顛顛儿去了……
……
接下来的十余日,李青带著朱翊钧放飞自我。
茶馆听说书,戏苑听唱戏,乘画舫游秦淮河,逛夫子庙,赏乌衣巷……
除了青楼没去,凡有特色的地方,李青都带他去了、玩儿了。
说好的五日,足足玩了半个月。
朱翊钧也终於尽了兴……
中午,
威武楼,雅间。
“时间差不多了,该干活了。”朱翊钧主动说。
李青頷首:“打算怎么展开?”
“国家大事,在祀与戎。”朱翊钧沉吟著说,“我既然来了,自然要去孝陵祭祀太祖,就在孝陵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