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青懒得再搭理祖孙三代,扭头走了出去。
朱厚熜忙也跟上,不忘回头说:“好好努力。”
朱载坖俺也一样的嘱咐了一遍。
少年只是笑吟吟的点点头。
临出殿门前,李青回望了一眼,少年依旧笑容灿烂……
回过头,李青嘴角翘起,神色柔和,欣慰……
其实,这一刻的两父子,都还没意识到孙子、儿子,为什么要以这个年號为年號。
只有李青最是清楚。
——明实亡於万历。
那个大明实亡於万历,这个大明也会实亡於万历。
这才是少年真正想表达的,也是少年对他这个李先生的表白。
那一句『我就是要用同样的年號,缔造出不一样的大明风情,其实还有另一层意思。
——同样是明实亡於万历,这个明,亡的方式不再悲壮、惨烈,只会於极盛中无疾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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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高玄殿,三人走下步舆。
大內侍卫刚抬著空舆离开,朱厚熜便迫不及待道:“什么时候出发?”
朱载坖也目光热切。
李青无语道:“急什么?大白天跳院墙的事,我可不干!”
“哦?哈哈……也好也好。”朱厚熜畅然大笑,朝儿子道,“晚上就住这儿吧。”
朱载坖点了点头,隨即想到了什么,迟疑道:“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
“都这会儿了,还什么求不求……直说便是了。”
“儿臣想再见一见高拱。”
朱厚熜怔了一下,问道:“你確定?”
“嗯。”
“见就见吧。”朱厚熜笑了笑,迈步向寢殿走去。
黄锦亦步亦趋的跟著。
李青驻足,问:“高拱递交辞呈了?”
“嗯,昨日私下递交了辞呈。”朱载坖嘆了口气,“我劝过数次,奈何,劝不住啊。”
李青说道:“未尝是件坏事,於高拱,於张居正,於皇帝,於大明……都是。”
朱载坖苦笑頷首。
李青迈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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